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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孟澤可比之前那些宿主好多了。之前那些天魔、鬼王,我給完金手指就撒手不管。可面對這隻兔子,我竟然想手把手教她。
既如此,那就讓我看看,這個來自和平年代的笨兔子能承受住我幾分力道。
對待她,我沒有留手。在這個世道,只有足夠強,才能好好活著,才能有話語權。更何況,她的肉體強度和恢復速度已經被我強化到恐怖的程度。我親手改造的,我自然知道孟澤身體的極限在哪裡。
她倒是聽話,像是不怕痛似的。一次次被我擊倒,又一次次爬起來。有時候嘴角滲血,她隨手一擦,繼續擺出起手式。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燃燒著的火。
真是一隻執拗的傻兔子。
但這種倔強和不服輸的神情出現在她臉上,美的有些驚人。有一瞬間,我竟然有些不捨得下重手了。
不過,這怎麼可能。在這個世界,只有足夠強,才能活下去。我不可能一直在她身邊保護她。她是我選的任務者,我只會保證她不死,不會保證她不受傷。
即使我現在對她有幾分好感,在我眼中,那隻不過是對新事物的新鮮感。畢竟是我養的第一個崽子,估計也是最後一個。
所以,在她暈倒後,我都會用九心海棠幫她治傷。人類真是一種脆弱的生物。在藍星是,在鬥羅也是。但他們又是一種堅韌的生物,對於決定的事情,永遠不會放棄。
在我們日復一日的對練中,孟澤的拳腳功夫愈發嫻熟。對我來說,這是消遣;對她來說,是搏命。如果用那些供奉們的戰力來衡量,她已經能和赤焰打的有來有回。
但這樣還不夠。我還要教她劍法。只要用那位武魂殿少主的名號來吊著,孟澤必然會來向我學習。
她果然來求我了。
“棲桐,”她站在我面前,“我想學劍。”
哈——
事情按照我預料的發展,我心底卻有些不悅。為了別人來求自己嗎?
我的小兔子可真是盡職盡責啊。
從那天起,訓練內容多了一項劍術。孟澤沒有劍道基礎,握劍的姿勢都不對。我站在她身後,握著她的手,一劍一劍糾正。
“手腕放鬆。”我的聲音在她耳邊,“劍不是握得越緊越好。”
她努力放鬆,但肩膀還是繃著。我能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皂角香,看到她後頸細小的絨毛。太近了。
我應該退開一點。
但我沒有。
……
“千道流”這個名字已經開始讓我討厭了。儘管他才六歲,作為武魂殿的少主,他為什麼不保持該有的威儀和邊界感?
聽說他每天都問“孟長老今天來嗎”,聽說他把孟澤送的小木劍掛在床頭,聽說他練劍受傷了第一個找的不是醫師而是孟澤。
六歲就這麼黏人,長大了還得了。
小兔子既然為他要學劍,好啊,那我就好好教給她。劍修的生活本來就是枯燥無味、容易受傷的。她也會適應的,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