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收起笑,褪去外袍,露出左胸上一道淡金色的印記。那是一枚盛放的奇茸通天菊,是他的武魂,也是神考留下的烙印。他伸手摸了摸,指尖傳來微微的灼熱。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目光漸深。
鬼魅的態度在他意料之中。那人向來如此——什麼都不說,什麼都藏在心底。可正是這種沉默,讓月關感到一絲不安。
五年。
他錯過了五年。
這五年裡,鬼魅一直陪在老師身邊。老師習慣了鬼魅的存在,就像習慣了他身邊總有一個沉默的影子。
而他在神考空間裡,只能靠那些模糊的記憶支撐。
月關垂眸,看著鏡中自己的臉。這張臉確實生得好,好到可以成為武器。他從不介意使用這把武器——只要目標是她。
至於其他人……
他想起鬼魅那張冷淡的臉,想起他避開自己觸碰時的動作,想起他看向孟澤時眼中那抹隱忍的光。
月關輕輕笑了一聲。
鬼魅啊鬼魅,你和我,其實是一樣的人。只是你自己還不知道。
夜風湧入,帶著夏末草木的清香。他重新穿上外袍,在床邊坐下,望著窗外的月色出神。
他想起五年前離開時的自己——十六歲,滿心忐忑,不知前路如何。如今回來,二十一歲,依舊忐忑,只是忐忑的內容變了。
那時他怕考不過神考,辜負老師的期望。
現在他怕……老師身邊已經有了別人。
月關輕輕吐出一口氣,起身走到窗前。月光灑在他臉上,鍍上一層清冷的銀輝。
來日方長。他對自己說。
夏末清晨,微涼。
月關換了一身利落的淺金色勁裝,重新束好長髮,走出房門時,已恢復成那個明媚耀眼的青年。
孟澤已在前院等候。她今日穿了一身素色衣裙,銀髮隨意綰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側。見月關出來,她抬眸看了一眼,微微頷首。
鬼魅依舊站在她身側的影子裡,彷彿從未移動過。
“走吧。”孟澤說著,轉身向殿外走去。
月關快步跟上,與她並肩而行。走了幾步,他忽然回頭,朝鬼魅眨了眨眼,那表情帶著幾分得意,幾分挑釁,還有幾分只有他們兩人能懂的意思。
鬼魅面無表情地移開了視線。
月關卻不惱,反而輕輕笑了一聲。他轉回頭,迎著升起的朝陽,大步向前走去。
風穿過迴廊,帶來遠山草木的氣息。晨光在他們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將兩道並肩而行的身影拉得很長。
鬼魅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初陽點亮的武魂城中。
。過在存未從彿彷,中之影沒地息聲無悄,線視回收才魅鬼,道街的殿奉供掃清始開從侍有,起漸聲人到直,未久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