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能有已經挺好了。青鸞比較大方,等她想摸了,就去找他過過手癮。
至於千道流——她曾在結束十年閉關後,摸過一次,然後他就不讓她再摸了。
當時摸青年千道流時,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摸了一遍。翅膀根處的細小絨毛,手感比鬼魅的尾巴好。
時隔多年,孟長老記憶猶新。
可能摸起來不舒服?
青年千道流那時候沒什麼表情變化。
所以,在從千道流那裡吸取了經驗後,她只摸過青鸞的翎羽。除了有點硬,手感還挺好的。青鸞會微微側過頭看她,從來不躲。
還會化成武魂真身讓她肆意撫摸。
鬼魅察覺到懷裡的人有些出神,攬住她腰的手收緊了些。
他早就把自己活成孟澤的影子。這四年連陪在她身邊都做不到,那份刻進骨血的執念,早已將他逼得瘋魔。
每天夜裡閉上眼,想的都是她。醒來睜開眼,想的還是她。
現在她就在懷裡,卻還在出神。
“老師喜歡唐天?”
鬼魅蹭在孟澤耳邊,聲音比剛才沉了半度。薄唇幾乎要觸及她的髮絲,卻在最後一刻停住。紫色的眸子暗了暗,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自從那天晚上,他好像打破了什麼枷鎖,開始在行動上放任自己。
能和月關那朵黑心菊花玩一起的人,會是什麼簡單角色嗎?
鬼魅確實不簡單。畢竟月關“言傳身教”了那麼多年,他就算沒做過,也看會了。
孟澤沒睜眼,只是拍了拍鬼魅的胳膊,示意他放開自己。
鬼魅假裝沒理解。攬著她腰的動作只鬆了一點點,圈在腳踝上的尾巴反而纏得更緊了些。
孟澤在心裡嘆了口氣,並沒有推開他。
相處的時間越久,她對學生們的容忍度就越高。她漸漸開始放縱他們親近自己。
在她眼中,他們的青春活力、朝氣蓬勃,還有那份純粹的感情,是一種能滋養她疲憊靈魂的“營養劑”。
她轉過身,髮絲擦過鬼魅的臉頰,平靜地與他對視。
她沒有錯過那雙紫眸中還沒來得及隱藏的闇火,它像深夜裡的炭,明明滅滅,灼得燙人。
“為什麼這樣想?”
她開口,伸手將一縷亂掉的黑色短髮替他別在耳後。
鬼魅應該能輕易看出,她對唐天、對昊天宗的厭煩。她在那個人面前,連裝都懶得裝。
鬼魅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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