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果然順杆爬得飛快。
他握住孟澤那隻拍他臉的手,牽引著放到了自己胸前,繼而低頭含住孟澤的唇。另一隻手帶著她的手去扯自己的衣服,幾下便將上衣剝得乾乾淨淨。
他將她的手搭在自己後頸上,騰出來的手靈活地解開米白色睡袍的繩結,布料從孟澤肩頭滑落,堆疊在腰間。
“我想……”鬼魅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個字。
他支起孟澤的膝蓋,一隻手穩穩托住她的大腿,指尖在柔嫩的皮膚上輕輕拍了拍。其中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上次在森林營地裡留下的遺憾,今天他要全部補回來。
孟澤沒有拒絕。
鬼魅想這麼玩,她奉陪到底。她後背倚在床頭,伸手把鬼魅的頭按了下去。
魂導燈的光暈漸漸調暗,一層曖昧的暖黃色籠罩著整座帳篷。壓抑的呼吸聲和細微的聲響交織在一起,融合成某種只屬於夜晚的隱秘韻律。
孟澤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隨後徹底放鬆下來,指尖從鬼魅的髮絲間緩緩滑落。過了好一會兒,鬼魅才慢慢直起身。
因著剛才喝足了水,他的嘴唇被滋潤得紅豔,那雙紫眸在昏暗的燈光裡格外明亮。晶瑩的水痕順著脖頸一路滑落到鎖骨,又沿著胸腹的肌肉線條向下蔓延。
鬼魅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動作隨意又饜足。孟澤用手撐著頭,側躺在床鋪上,白皙的皮膚上浮起一層淺淺的粉。
在某人眼裡,她就是一塊誘人的點心。但這塊點心只有在獲得允許之後,他才有資格品嚐。
“把自己洗乾淨。”孟澤的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沙啞。她承認自己雙標,有些事可以繼續做,但鬼魅得先把自己收拾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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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比比東還在帳篷裡吸收第五魂環,孟澤一行人都在營地裡陪著。
棲桐拿著把蒲扇,有一下沒一下地給躺椅上的孟澤扇著風。
他的目光落在比比東的帳篷上,若有所思地開口:“寶兒,等回武魂城之後,你打算安排比比東去做什麼?”
人類幼崽徹底從學院解放了,意味著又有人要全天候地來搶他們的老婆。趁著幼崽現在不在場,他們得趕緊吹吹耳旁風。
月關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他放下手裡編了一半的花環,笑盈盈地走了過來,在孟澤另一側坐下。
他順勢接過話頭,條理清晰地建議:“比比東在製藥方面得了獨孤博與我的真傳;對戰體術是師伯、青鸞和鬼魅親自教的。”
“孟孟,她的年紀還是太小,在馭人之道上還要繼續摸索。不如請大供奉派幾個教學老師,讓東東多接觸這方面的事。”
棲桐在一旁不緊不慢地補充:“寶兒,牧戈已經登基了。我們可以帶她過去看看。皇室是合適的學習環境,有獨孤家族和牧戈在,東東會很安全。”
? ?小菜想給男嘉賓們排一排位份了。
? 鳳後(正一品):棲桐
? 皇貴君(從一品):青鸞
? 貴君(正二品):月關、?
? 小寶們覺得誰可以當第二位貴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