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澤覺得他這副樣子怪可愛的。她顧左右而言他，彷彿什麼都看不懂：“我餓了。”
鬼魅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今晚吃什麼？”她眼底的惡劣幾乎要溢位來。這人什麼醋都吃，這可不行。她的狗要乖乖聽她的話，不能亂咬人。
“吃我。”鬼魅低頭噙住她的唇，動作有些氣急敗壞。
這雙唇一直說一些他不想聽的話——想看別人跳舞，覺得別人好看，想去看別人的比賽……
只要堵上了，他就聽不到了。
孟澤被這隻破防小狗逗得彎起唇角，抬手環住鬼魅的脖頸，仰頭回應了他。樹影搖曳，將兩人交疊的身影遮得嚴嚴實實。
遠處隱約傳來鬥魂場上的歡呼聲，和這裡纏綿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又被午後的微風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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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友誼賽正式開始。孟澤坐在觀戰席正中，左邊是月關，右邊是棲桐，後排坐著鬼魅和破雲。
賽制很簡單，先是兩個學院之間一對一比試，然後贏的選手隨機對決。目前場上極冬城分院的學生佔了八成，天水學院這邊只有零星幾個。
隨機對決已經開始好幾輪，孟澤把玩著月關修長的手指，興致終於提起來了一些。
之前林聽雪給學生們開過會，要求不準秒殺對面，必須給人家表現的機會。小狼崽子們都快放了一整片海，打得客氣又收斂，孟澤看著跟看雜耍似的。
現在輪到水清梧上場，孟澤坐直了些，準備認真看一看。
小鳳凰對戰極冬城分院的雪鴞崽子，那鴞崽子才十四歲，剛突破魂尊不久，等級比水清梧低兩級，也是林聽雪提供的名單上的人。兩人打得相當激烈，一藍一花兩個糰子在臺上幾乎要纏成一團，冰錐和冰刃滿天亂飛。
孟澤託著下巴看了好一會兒，好奇她們打著打著會不會真的把毛給打下來。
“孟孟對她感興趣？”月關藉著座位的便利，不著痕跡地把孟澤往自己懷裡攏了攏。
昨晚鬼魅和他提了一嘴，說有個藍毛丫頭陪她逛了一下午。如果孟澤真對那隻鳥有興趣，他們就提前把人要過來——這裡指純粹的培養，沒有別的意思。
孟澤捏了一把月關的腰，欣賞著他微微泛粉的臉：“我對她還沒出生的小輩感興趣。”
周圍四個男人同時在心裡鬆了一口氣。破雲不太清楚自己為什麼也跟著鬆了口氣。
“關於海神繼承人的事，未來那個女孩很不錯，我想選她。但她的身份有些麻煩。”孟澤聲音有些感慨。還是撿孤兒更方便，壓根不用考慮家庭牽絆。
在未來的嘉陵關大戰中，水冰兒帶領天水學院的學生用冰系魂技憑空搭橋時的場景極為震撼，那份冷靜與果決，孟澤一直忘不掉。
“校長七十八級。”鬼魅傳音給孟澤。
她喜歡的東西，搶來便是，解決那人也不過一道攻擊的事。如果孟澤想讓那人活著，就洗去記憶，徹底變成武魂殿的人。
“不要這麼野蠻。”孟澤反手在他小腿上拍了一下。其實她剛才也是這麼想的，處理乾淨的話，也不會有人發現。
鬼魅的喉結輕輕滾了滾，目光黏在那隻拍完他還沒有收回去的手上。
“小七，讓千尋疾處理。”破雲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灰眸裡閃過一絲饜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