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澤吃得飽飽的,破雲是極優秀的眷屬,他的神明很滿意他今日的供奉。
明月高懸,夜幕如墨,悄然浸透了整片森林。四周極為安靜,溪水潺潺流過,偶有不知名的蟲豸在低吟淺唱。
晚風從紗窗輕輕吹進來,帶著雨後森林的微涼,孟澤卻覺得有些燥熱。她將被子踢到一邊,擺了個魂導風扇在旁邊對著自己吹。
那瓶花被她擱在客廳的桌子上,瀰漫甜膩的香氣被風扇吹散了一些,卻仍然絲絲縷縷地瀰漫在空氣中。
孟澤還是覺得熱,索性將客廳裡的擺設全部收起來,在正中央擺上浴桶,放滿水準備泡一泡。
“這麼快就入夏了?吃辣的上火了?”她小聲嘟囔著,整個人沉入水中。
水的涼意確實讓她舒服了些,孟澤靠在桶壁上,漸漸放鬆下來。藉著出浴後殘存的涼意,她很快就睡了過去。
但這個夜晚才剛剛開始。
孟澤做了帶顏色的夢,物件竟然是破雲。
夢裡的她躺在夢澤殿的臥室中,正被破雲緊緊抱在懷裡。他那優越的身高讓她整個人都陷了進去,像被一隻大型犬圈進了他的領地。
(ps:孟姐183,破雲210。)
(這是鬥羅平均身高。)
還好她穿著睡裙,破雲也還有條褲子。
“怎麼回事?我的夢這麼狂野嗎?連窩邊草都不放過。”
她自我譴責著,手卻一點也不客氣地在破雲身上左捏捏右捏捏,從肩膀到手臂,從胸口到腹肌,完全沒有把對方當人看。
此時此刻,除了某個部位正在毫不掩飾地和她打招呼,破雲就像一隻沉默而縱容的大號抱枕。只是這隻抱枕變得越來越熱,皮膚表面甚至浮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孟澤覺得有些勒,想從這個懷抱裡掙脫出去,反而被抱枕抱得更緊了。
“小七。”破雲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有些啞。
“三哥,聽話。”孟澤拍了拍他的後背,示意他退開一些。她的夢裡她是老大,破雲得聽她的,就算她現在讓他倒立喝水他也得照做。
結果這人根本不退,甚至還在她後腰處輕輕拍了拍。
孟澤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剛才那股被涼水壓下去的燥熱感又浮了上來,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十分清楚這感覺意味著什麼。
“我剛才也在洗澡。”破雲這句話出現得有些突兀。
孟澤的身體僵住了。
那處正好抵著她,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原本以為不過是做了個不正經的夢自娛自樂一下,結果來的竟然是真人。
破雲有反應,她自己也有。
孟澤本來就屬於偏敏感的體質,現在只是強撐著不露餡。她現在一動也不敢動。
“要不,我用神力把這裡撕開?”釜底抽薪直接解決眼前的困局,但出去之後她面對破雲多少會有些尷尬。
她選擇當一次柳下惠,坐懷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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