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帶著薄繭的手磨人得厲害。
孟澤的長髮凌亂地散在破雲的臂彎裡,眼尾泛起一片淡粉,輕微地喘息著。
(此處省略很多字。)
忽然,她積蓄已久的淚水終於流了出來。“三哥……”
帳篷外起了風,嗚嗚的從林間吹過,又是一場夜雨落下,青草的嫩芽上掛上滴滴水珠。想來明天應該是一個好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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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裡也刪了。)
“小七想要什麼?”破雲想聽小七親口說出來。
“你快點!”那雙氤氳著水霧的金眸斜睨了他一眼,帶著幾分不耐煩的兇悍,“再磨嘰,我就把那些花全塞你嘴裡。”
破雲被她孩子氣的一面逗得低笑出聲。
小七玩夠了,也該輪到他了。他低下頭,薄唇含住她的耳垂:“妹妹好貪吃。”
吃得飽飽的,一下就全吃進去了。
夜色溫柔,在這靜謐的空間裡,他們盡情享受著彼此的溫存,彷彿時間都已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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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中午時,兩人才悠悠轉醒。
孟澤睡眼惺忪,金眸中蒙著一層疲憊與倦怠。她翻了個身,將頭埋進破雲胸口,鼻尖蹭到熟悉的清冽氣息。
“我要喝水。”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破雲感受到懷裡的溫暖和重量,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輕輕將孟澤攬進懷裡,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水杯,一點一點哄著餵給她。
等她喝夠了,他才把她重新塞回被窩裡。
“小七睡一會兒,我去準備吃的。”順便把床單和睡衣都洗了。
穿好衣服之後,破雲重新切換回二十四孝好哥哥的模式。他取出一副柔軟的眼罩,小心地戴在孟澤頭上,臨起身前在她唇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嗯。”孟澤懶洋洋地癱回床上,將臉埋進枕頭裡,再次沉入夢鄉。
兩米一的破雲鬥羅,再加上昨晚花香的催化,把孟長老折騰得屬實有點累了。
她現在有點後悔把破雲的屬性拉到了鬥羅凡界的極限——因著他體內密密麻麻全是她的印記,這種事做起來和雙修差不多。
互動一整晚,他的能耗幾乎為零。這破槍桿子比千道流還能折騰人。
……
兩人又在落日森林裡廝混了好幾天。
孟澤帶著破雲將落日森林裡的好東西全部犁了一遍。她甚至封住了自己的嗅覺,又摘了好幾朵那種有特殊效用的花——這東西賣給藥研院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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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