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翎半跪在孟澤身前,低著頭,耳根紅得能滴血。
“姐姐,你別這麼摸……”小雪糕的聲音哼哼唧唧的,還用手戳了戳孟澤的膝蓋表示“抗議”。
“我怎麼了?”孟澤淡淡地反問,語氣裡彷彿真的在疑惑他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
其實她心裡一清二楚,現在只是開始。
對於冰碧蠍武魂來說,這條蠍尾就相當於他的半身,平常都由光翎控制著協同作戰,其熟練度並不亞於鬼魅對自身武魂的開發。
就算光翎做不到百分百共感,至少也能感受到八分。且極致之冰對溫度的變化尤為敏銳。
光翎覺得自己好像完完全全浸在一汪溫泉裡,那種從尾巴尖一路蔓延到脊柱的熱度,甚至比在極冬城泡溫泉時更加真實。
他好像要被煮熟了……
孟澤眼底紫金色光芒一閃而過。
光翎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差點歪倒在床上。他身體的溫度又攀升了幾分,在那套白色衣料的映襯下,這份變化變得更加明顯。
孟長老眼中閃過一抹愉悅——她的小點心變得更加可口了。
光翎的眼尾紅得厲害。他用盡最大的努力克服那種從骨髓深處泛起的酥麻,朝著孟澤的位置一點點挪動。
“姐姐,你不要摸它了……”他撲到孟澤身邊,整個人搭在她身上,想讓她安撫自己。
光翎想讓孟澤陪著他,只陪著他。被這種感覺折磨久了,他心裡忽然生出莫大的委屈——姐姐更喜歡尾巴,不喜歡他。
“姐姐……”那雙澄澈的藍眼睛漸漸蒙上了一層水霧。
他的呼吸拍打在孟澤耳畔,微涼的唇在她頸側一下一下地啃咬著,毫無章法,像一隻渴求被主人關注的小狗。
“嗯,我在。”孟澤的嗓音平和沉靜,她的手卻順勢從尾鉤處一寸一寸地滑向尾椎。
每經過一節蠍尾關節,她的指尖都會上下起伏一次,光翎的身體也跟著顫抖一次,一聲細細的、嬌嬌的哼唧從他齒間洩了出來。
孟澤的手抵達蠍尾根部,又漸漸往上,將人往懷裡攏了攏。她的手掌用力撫了幾下光翎的後背,算是對他聽話的獎賞。
“光翎。”她在他臉頰上輕輕吻著,“你可以抱得再緊一些。”
就算孟澤不說,光翎也會這麼做。他豈止是想抱著她,還想把自己整個人融進她的身體裡。
“姐姐……姐姐,不要再……”他一遍遍喊著孟澤,祈求她能放過自己。積蓄在眼眶中的水霧終於溢了出來,被壁燈映得晶瑩剔透。光翎迫切地想把身體裡積蓄的熱度全部散出去。
“光翎,你的紋身很好看。我想看你的紋身。自己待一會兒好不好?”孟澤的聲音輕哄著,翻身把他壓在身體和床榻之間,溫和而強勢地入侵他的唇舌。
小太陽現在被她逼得這根弦繃得太緊,可她還沒有玩夠。只能先借著這個空隙把他的思緒衝散一些,讓他緩一緩。
這件衣服不能白買,孟澤會充分利用。今天把光翎折騰成這副模樣,以後再想玩一次可就不容易了。
孟澤的吻攪亂了他所有的思緒,讓他的思維散成了一片一片。
光翎腦子裡現在只剩下一個念頭——他的紋身好看,姐姐想看,他要讓姐姐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