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桐知道孟澤的想法,也知道她都清楚這些。真心對她的人很少,可她只保住了一個。剩下這些小的,她不想傷害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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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醒來時,孟澤看到了靠坐在身旁的棲桐。他維持著那個姿勢不知道多久,肩膀都有些僵了。
她將人拽了過來,動作乾脆地枕在了她的“枕頭”上,腦袋在上面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角度。另一條胳膊搭在棲桐腰間,手指勾住他的衣帶,纏了兩圈。
“寶兒,餓不餓?要起來吃飯嗎?”棲桐的手在她發頂輕輕柔柔地撫摸著。
雖然她的境界,一年不吃飯都沒有什麼問題,但該擔心的還是要擔心。
他的寶兒之前生活規律,因著那幾個糟心男人,影響到了她正常的生活。
等他回去“操練”一下他們。
“嗯。”孟長老在他緊實的腰側揉了兩下,手感不錯,又捏了一把。
她起身,將睡亂的頭髮簡單束好。動作間,腦海中不由得想到了鬼魅和月關。
“明天我們回去吧,有點想他們了。”孟澤轉頭看向床上的人,起碼有點想那個給她梳頭髮的大漂亮。
外出兩個月,也該回去看看了。
“好。”棲桐將食物取出來,放在桌子上。
她的學生們多才多藝,能將她照顧得很好,寶兒能記掛他們很正常。
可惜,正在神考的青鸞和光翎,並不知道他們的好師兄弟們,已經將幾人最隱秘的心思抖露了出來。
棲桐坐在孟澤對面,用比較歡快的敘事語氣,將金鱷給幾人的訓話講述了一遍。
在說到金鱷讓千道流他們“在她面前裝得和和氣氣”的時候,他還學了一下金鱷的語氣,板著臉,壓著嗓子,逗得孟澤眉眼彎了彎。
但他把鬼魅他們聽到談話內容的事情省略掉了。
孟澤聽到金鱷為她做的那些事,心裡有些複雜。她沒想到他會這麼做,金鱷竟然完完全全地站在她這一側。
這種被別人堅定選擇和偏愛的感覺,讓她吃飯的動作慢了一些。
“你對他好,他自然也對你好。”棲桐發現後,語氣中帶了一絲戲謔:“寶兒這是被感動到,要放過他的魚嗎?”
“不會。”孟澤堅定拒絕,雙眸眯了眯,嘴角卻勾起一點弧度。
金鱷的偏愛,她會回報。
但他的魚,她不會放過。
這是兩碼事。
看著孟澤這副“橫行霸道”的鮮活樣子,棲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的寶兒回來了。
夜晚很快過去,二人相擁而眠。
準確地說,是孟澤抱著棲桐睡了過去。她的臉埋在他頸窩裡,手臂環著他的腰,一條腿搭在他腿上,整個人像一隻抱著樹幹的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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