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浴室。”孟澤又重複了一遍,身體也真的轉向浴室方向。那抓在她袖子上的力道驟然加大,布料繃得很緊。
嘖,這死孩子手勁真大。
“帶我——”一個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悶悶的,彷彿被逼到了極限,
“帶我走。”
孟澤等到了想聽的話,也不裝聽不見了。她伸手拽住月關的手腕,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一路拖進浴室。
進去之後,她一把扯下他的腰帶,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的眼睛:
“月關,洗乾淨自己。不然別上我的床。”
在上官家的時候,哪怕月關沒有親手碰到那祖孫三人,但那些飛濺的汙漬、空氣中瀰漫的氣味,孟澤總覺得沾在他身上。
在這方面,她有潔癖。
洗不乾淨就別想挨著她。
“我——”
“菊鬥羅是要讓本座親自幫你脫?”孟澤說著,手已經搭上了他的衣襟。
“我自己來。月關本能地抓住了那隻在他領口作亂的手。她這麼一打岔,他心裡的空洞被填上了一些。
那雙褐眸裡多了一絲之前沒有的神采。
孟澤雙眸眯了眯。
她就知道這個方法一定好用。
她沒有再扒月關的衣服,反而上前一步,把他整個人抱進懷裡。
浴室裡很安靜,只有熱水流過管道時發出的細微聲響。孟澤貼著月關的胸口,能清晰地聽到他的心跳。
“孟孟,抱緊些。”月關聲音裡帶著祈求。
孟澤收緊手臂。
“再緊一些。”
“依你。”她又收緊了幾分。
兩人在氤氳的水汽裡緊緊相擁,誰都沒有再說話。月關把臉埋進她的髮間,感受著懷裡這具身體的溫度和重量。
孟澤是真實存在的,他是她的。
這個認知比任何言語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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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以後,月關沉寂了一段時間。
他沒有再像從前那樣笑吟吟地圍在孟澤身邊轉,也沒有再用撒嬌和撩撥來換取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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