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把他養起來。應該費不了多少錢。或者把他養在外面,想見他的時候就去見他。”
孟澤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繼續追問:
“東東,如果他說——你變了,變得讓他覺得陌生。你這樣做是在囚禁他、侮辱他,你們曾經的愛情聖潔而純粹,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你會怎麼做?”
比比東小臉皺成一團,表情像是吃到了蒼蠅。她不知道母親為什麼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麼讓她起雞皮疙瘩的話。
但按照這個故事裡那個男人的性格,那個男人確實能厚著臉皮說出這種臺詞。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心理上的不適,端端正正地答道:
“從貴族小姐的身份來看,如果他沒有變,那他還是可以在我提供的住處裡繼續生活。因為有之前那些‘美好記憶’——”
說到這幾個字的時候,比比東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在為自己為什麼要說這種話而感到深深的自我同情。
“我會給他幾天時間,允許他說那些話。”
她的話鋒一轉,稚嫩的語氣裡有著冷靜和果決:
“但是,他吃我的住我的,如果不能讓我開心,我會換一個人養。”
在夢澤殿的兩年裡,比比東不僅接受了各路故事的洗禮,還接受了來自教皇殿的專業教育。
千道流親自挑選的老師教她策論、禮儀和權術入門,她學會了獨立思考,學會了權衡利弊,更學會了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如果故事裡那個人不能給她創造任何價值,那便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
她又不是冤大頭。
孟澤朝乖乖坐著的小女孩招了招手。
比比東雙眼一亮,放下懷裡的兔子,從沙發上跳下來噠噠噠地跑了過去,粉紫色的馬尾在腦後歡快地甩著。
“乖女孩,你說的很好。”
孟澤抬手揉了揉她的粉毛腦袋,手指穿過細軟的髮絲,語氣比平時溫柔了許多,
“以後不用再聽這些故事了。”
話音落下,光翎和比比東同時鬆了口氣。
他們終於熬出頭了!!!
孟澤的養娃日常過得很是舒適。
有時候她帶著比比東去金鱷那裡玩錦鯉,小傢伙趴在池子邊伸手去夠那些肥嘟嘟的紅白錦鯉,金鱷在旁邊緊張地盯著怕她一頭栽進去。
有時候去破雲那裡逗鳥,比比東把穀子放在手心裡,一動不動地等著那些五顏六色的小鳥自己飛過來啄食。
還有時候她去長老殿轉幾圈,見到哪個長老剛忙完手頭的事,就把孩子往那人懷裡一塞,自己坐在旁邊喝茶。
她的女兒,可愛聽話又懂事。
沒有人會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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