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團漆黑的爛泥總算勾勒出了安歌的樣子,他齜了齜牙:
“這多頭多手怪轟出的雷,劈地我好爽…”
於軒斜眼道:“你準備怎麼幫孟毅?”
“額…就這麼直接說孟毅了啊…”安歌訕訕一笑:“也是,這裡就我們兩人。”
隨後,他認真解釋道:
“簡單,我們只要殺死雷霆之主,奪取祂的神性和權柄,便有資格參與孟毅那邊的神戰。”
“你這話讓我想起了一個笑話。”
於軒破天荒地開了個玩笑:“把大象關冰箱裡要分幾步?”
他霍然伸手按到安歌的肩膀上,光線在兩人周圍開始扭曲變形,下一個瞬間,他們出現在了遠處。
而他們方才所處的位置,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張薄薄的畫卷,飄飄搖搖在半空中晃盪。
剛剛,雷霆之主試圖將他們納入一張佈滿了狂亂扭曲狂想圖案的“繪畫”中。
緊接著,轟隆隆的雷聲交織出了刺耳的音樂,讓安歌和於軒的思緒受到了極為強烈的干擾。
新的“律法條文”當即凸顯。
“違反噪聲汙染防治……持續干擾他人正常生活的……處拘留和罰款。”
很快,“律法條文”被修正為…“處鞭刑五十。”
密密麻麻的秩序鎖鏈忽地揚起,刺耳的“音樂”戛然而止。
“所以,我們需要冒險!”
在暫時避開威脅後,安歌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掌握的【墮落】權柄可以讓我短暫地進入對方心靈深處蘊含的惡念之中,誘導敵人墮落,頹廢…”
他本想繼續做出解釋,以說服大仲裁。
比如…他的層次雖然不及雷霆之主,這麼做毫無疑問會非常危險。
但【歡欲】和【墮落】兩個權柄可以互相配合,說不定可以起到奇效。
再說了,邪神在正神面前又不是毫無還手之力,多少可以掙扎的嘛。
比如…大仲裁可以在外部施加壓力,以呼應他的行動。
這是他冒險的底氣所在,殺死雷霆之主的主力也是大仲裁,而非他自己,他只負責讓雷霆之主露出明顯的破綻。
比如…萬一事不可為,他也想好了怎麼跑。
秦可可在“救贖大陸”上,他可以藉助秦可可對自己的慾念嘗試遠距離逃離。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已經準備好論證冒險的“必要性”和“緊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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