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少數人沈湎於力量、地位、慾望之外,大部分人這麼做,只是出於害怕和畏懼。
他們認為自己受到了邪神、偽神的侵蝕和感召,不夠虔誠,會被三大教會審判。
他們對事情的嚴重性沒有準確的認知,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而且,七個城市受影響的人加起來也不超過兩百人,嚴格算起來,目前只是有了一點點不好的苗頭罷了。”
他身子微微後靠,感慨道:
“話又說回來,你有沒有覺得如今官方對人類世界的掌控力強到可怕?
放在過去,這種程度的隱秘滲透我們根本發現不了。”
一直以來,陳貫山都是“官方”人員,總是會習慣性地從這些角度來考慮問題。
不等李昊回答,他繼續喃喃道:
“統一了信仰和信念,又有幾位真神在上頭關係緊密,還有手段豐富的神恩者…
我都不敢想接下來人類的發展會有多快,按寧興修那“老頭子”的說法來看,現在人類世界已經爆發了嬰兒潮。
他都開始物色新城市的選址了。”
李昊推了推墨鏡,微微側頭:
“我在擔心…局勢會不會回到從前。
汙染會不會捲土重來。
造物主甦醒的情況下,那四位仍能搞出這種小動作…這可不是什麼一點點苗頭。”
陳貫山神情當即愕然。
“走吧,約定的時間差不多了。”
李昊抬手看了眼手錶,推門下車,此時,夕陽捲走了最後一縷晚霞,世界剛剛陷入黑暗。
“嚴格來講,對付這些實力弱小的人沒必要你我親自動手,但這畢竟涉及到了很高的層次。
待會還要麻煩你仔細梳理他們的精神世界,不要放過任何細節。”
李昊平靜的話語不停傳入陳貫山耳中:“當然,做這件事之前一定要進行祈禱,在…真神的注視下做這件事。
我可不想看到你出什麼意外,現在人類世界的心靈術士可是稀缺物種。”
什麼叫稀缺物種?
陳貫山不滿回道:“你這麼形容可讓我高興不起來,難怪索明程總唸叨你說話不好聽。”
兩人並排走向民居正門,身後那輛黑色轎車在夜幕中升騰起嫋嫋青煙,很快消散無蹤。
一團又一團的螢火蟲從街道兩旁的造型誇張又富有美感的綠化帶中飛起,它們團聚在兩三米的高空,形成了一盞又一盞“浮空路燈”。
“索明程啊…聽說那大嘴巴前段時間被髮配駐守海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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