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們的恐懼我能理解,但你們不停迫害同類又是為了什麼?”
與此同時,造物主平靜又溫和,帶著某種力量感的聲音在孟毅耳邊響起:
“你似乎受到了很嚴重的打擊?在我看來完全沒有必要。
如你所見,我要死了…
我因傷而亡和因創世神甦醒而亡,對我而言,有什麼區別嗎?
你難道會認為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東西會永恆存在?
難道不是有生既有死,有始便有終嗎?”
於軒也神情平和地望向了孟毅,沈聲開口道:
“金輝的說法讓我聯想到了人類舊時代的某些神話故事,在這些神話中,世界就是一場夢。
而且,我很奇怪,你能接受自己被造物主創造,卻無法接受自己是在創世神夢中誕生?
這對我們而言,有什麼區別嗎?
手捏的更高階?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存在的意義需要靠這些東西來註解?”
是啊…說到底,這些誕生方式其實沒什麼區別。
真要去考慮什麼意義啊,存在啊,根源啊這種問題,哪怕是地球上的一個普通人,也會得變得瘋瘋癲癲。
孟毅很快平靜了下來,決定不去鑽這個牛角尖。
他扯了扯嘴角,感嘆道:
“你們倆還挺像個哲學家,也不知道造物主的超凡力量中,到底有沒有這麼個途徑。”
說起來,不論造物主還是大仲裁,都算是上了“年紀”的老傢伙了。
自然女神哭喪著臉,用力拽了下孟毅的衣袖:“我現在感覺自己變得好弱…快幫我想想辦法。”
看得出來你很急,連哥哥都不叫了,可問題是,我也沒招啊。
孟毅略一攤手,投去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眼看這些言語並沒有對造物主他們造成什麼動搖,金輝略感詫異地開口:
“你們就這麼輕易接受了這些?”
造物主輕笑道:“呵…我都要死了,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一般而言,絕大多數同類都會在第一次聽到這些事實後,理智崩潰,無法接受現實。
這會給我們可乘之機,可惜…”
金輝感慨了一句,隨後不甚在意的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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