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熟?
你知道我信的什麼神?不會害你?
至於孟毅,他想的很簡單,對方都跟過來了,不問白不問。
更何況,昨晚他將對方打到鮮血淋漓,內心根本不怵對方。
索明程吐出嘴裡的果皮,輕笑一聲:“刑罰司不能用厲不厲害來形容,他是…這麼說吧,你不知道自己會在裡面遇到什麼變態。”
孟毅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考慮到自己今天早上的見聞,他忽然覺得,能被索明程稱為變態,那肯定非同小可。
不過岑綺雲選的行刑官應該問題不大,他緊跟著開口:“還好,岑綺雲選的行刑官,不是神恩者。”
索明程臉色古怪:“不是神恩者?那完蛋!”
“嗯?”
“行刑官如果不是神恩者,他為了取悅神靈,獲得神恩,用刑時往往會更賣力,這女人…我就說她是自作聰明,其實很傻。”
孟毅只能在心中默默為岑綺雲祈禱,這下慘了,她一會兒不會真動不了吧?
他又轉頭看向索明程,好奇開口:“你為什麼一直跟著我們?”
索明程當然不會實話實說說,隨口道:“昨晚其實還有很多疑點,我們必須多注意著點。”
孟毅敏銳地注意到了“我們”這個詞,猶豫了一下,看索明程這樣子也不是什麼警惕心強的,索性直接發問:“除了你還有誰?”
索明程一臉震驚,“你怎麼知道還有人的,你注意到了?”
旋即做思索狀:“不對啊…你認識他,真注意到就不會這麼問了。”
孟毅都有些無語,“所以李昊幹嘛去了?”
“厲害啊,小子!”索明程一臉佩服,既然被發現了,他也不做隱瞞,裁決司做事還要避著人?
“他去圖書館了,我也不懂他去幹嘛了。”
“圖書館?”孟毅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一臉不解。
至於李昊,去了這麼久,肯定不會一直待在在圖書館。
他把自己看到的那兩本書借出來後,就直奔裁決司總部,找到拂曉裁決,一臉鄭重地把下午的發現講給對方聽。
“所以,這個神的名號很特殊?”
房間裡明亮非常,拂曉裁決此時躺在一張床上,身邊有個穿白大褂的人正在準備給他輸血。
李昊略作避讓,讓白大褂更方便把血袋掛好,聞言點點頭,“是的,我已經記錄好了。”
白大褂把針頭插進裁決官那枯乾的手背,囑咐道:“你往後能不走動就儘量不走動,分配給你補充生命力的死囚,現在也所剩無多,省著點用。”
拂曉裁決含笑點頭,單看他那張陽光帥氣的臉龐,還是很有親和力的。
等白大褂告辭離去,李昊取出他下午做好的記錄,遞給床上的裁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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