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輝抬手揉了揉自己眼睛，這樣一來，擠出了更多血絲，塗滿雙頰。
他忍不住出言詢問：“剛剛那是什麼？你家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吾主傳授給我的禁忌知識。”孟毅隨口回道，隨後他頓了頓，開口反問：
“你剛剛究竟看到了什麼？”
李文睜開了眼睛，現在是純白中夾雜著粗重的血絲，看起來分外駭人。
他吞了口口水後怕道：
“我無法理解，一些雜亂運動的線條，一些衝著我陰笑，衝著我做鬼臉的…星星？”
他微微搖頭，“時間太短，根本沒看清什麼東西。”
孟毅心下暗道：你還嫌時間短？
他起身囑咐對方：“你等會。”
隨後走向臥室，將床單被褥一股腦地捲到了客廳，覆蓋在星圖紋路之上。
他這才將沙發復原。
李文輝緩緩將眼罩戴了回去，如今的卡通眼睛，帶上了一抹血色，看起來變得妖異非常。
他詫異出聲：“這眼罩有了變化，似乎可以形成血色瞳孔來震懾敵人。
額…好像也沒什麼大用，破妄者途徑…等階高了可以輕鬆做到這一點。”
他心有餘悸地微微側頭，猶豫著開口：“那是關於什麼的知識？”
“儀式魔法相關。”
孟毅指了指客廳桌子上的各種材料，滿是歉意地回道：“吾主讓我進行一些研究，為此額外降下了賜福，讓我免去了這種影響。
這事怪我，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
李文輝擺了擺手，“也是我突然上門的緣故。”
“對了。”他這時候才有空繼續完成自己此行的目的。
他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沙發邊緣，儘量遠離客廳中間的星辰軌跡，如果不是現在有些虛弱，他坐都不想坐。
他的視線避開了客廳正中，清了清喉嚨說道：“異化城市應該是舊時代的武市！”
孟毅聞言一怔，這不是自己大學所在地嘛，可惜當初新生報到第二天就來這裡了…看來這個世界也有這座城市。
只不過…他眉頭皺起，“武市這麼小？直徑才四十公里？”
“它此前遭受過損失，而且不一定是整座武市都轉化了過來，可能是精華地帶的集合。”
李文輝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這是裁決司內部的記錄，應該足夠可信。
畢竟當初人類高層對它動過手，起碼名字是能看到的…某些建築上應該會留下對應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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