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聽到他答應了下來,張喜兒喜上眉梢,非常殷勤地一把將他拉住,“走走走,我們開車送你。”
這傢伙,聽到自己會幫忙就這麼熱情,孟毅忍不住失笑搖頭,和站在一旁呵呵笑著的張壯兒對視了一眼。
這個外表憨厚的漢子微微頷首示意。
之後,孟毅坐在皮卡後座,看著張喜兒兩人心有靈犀一樣地操縱車輛。
他好奇開口:“你們現在是真正的心意相通,還是說,是在有意識地培養這種默契?”
“除了融合狀態,我們平時還做不到心意相通,不過自從晉升七階,確實更默契了。”
張喜兒回過頭和他搭話,方向盤此時由張壯兒來控制,換擋以及離合剎車這些是由張喜兒來操縱的。
孟毅若有所思地追問道:“那真正心意相通,是在何種階段?”
“我們猜測是六階,現在已經有這種苗頭了。”
張喜兒眉毛一挑,“到時候我要天天在心裡罵張壯兒,哈哈哈哈。”
似乎是想到了那一幕,她開始樂不可支。
張壯兒伸手彈了她一個腦瓜崩。
“哎喲,我就說說,又沒有真的罵。”
孟毅想到了淵安城的見聞,傅宛秋兩人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皺眉追問道:“雙子神,有對立的表現嗎?比如…”
他伸手挨個點向兩人,同時斟酌著開口:“你暴躁,他冷靜,你正義,他邪惡,你追求歡愉,他沈迷痛苦,當然,這只是比喻。
所以…你們兩人有這種感覺嗎?”
張喜兒乾脆利落地伸手把腦後的舌頭揪下來遞給張壯兒,隨後張壯兒敦厚的聲音響起:
“很有意思的說法,但是目前為止,我和張喜兒並沒有任何對立的表現,我們相處一直都很融洽。
你似乎見到過什麼,或者聽到過什麼?”
“嗯…”孟毅靠在座椅後背,將淵安城的見聞簡單地介紹了一下。
“雙生日?”張壯兒咀嚼著這個詞彙,表情逐漸茫然,“歡欲和痛苦嗎?”
皮卡突然停了下來,他和張喜兒同時轉過身來,鄭重道:
“雙子途徑非常稀少,靖安城中只有我和張喜兒是雙子,至於其他城市,我們不得而知。”
關於這點,孟毅不覺得奇怪,雙子途徑的要求太苛刻了,兄妹在同一個儀式中溝通神靈,還正好溝通到雙子神。
這機率,非常低,整個人類中受雙子庇護的人估計都沒幾個,成為神恩者的,怕是更少。
張壯兒繼續說道:“所以…我們沒有高位存在可以參考,你說的這兩個二階慾望導師和苦痛修女,可能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他低頭思索了一會,愕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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