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理由不重要!”
他推了推架在自己鼻樑上的墨鏡,沈聲道:
“因為理由可以是我們內部的秘密訊息,她探聽不到很正常,而行動才是給外人看的。
我們應該做的是…
將各位裁決官隱蔽出城的行動在不經意間暴露給封小蝶,但要保證,出城是實實在在不打折扣的舉動,不做任何摻假。”
孟毅略做沈吟,不得不承認李昊的想法更合適一些。
嗯…可能是裁決司天天對付“不法分子”,對怎麼“釣魚”更有心得。
他眉頭輕挑,語氣輕快地問道:“所以…能做到嗎?”
“不難。”李昊顯得很有信心。
他冷哼道:“官方把控靖安城這麼久,透露一些蛛絲馬跡給特定人群,做起來還是比較有把握的。
放心,不會透漏給封小蝶本人。”
他嘴角勾起,“我們會透露給她的…”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才繼續道:“嗯…她的一些乖狗狗…
具體的“實情”,由她自己去推斷,聰明人都很相信自己的腦子。
並且,她還可以結合推斷,做出後續的查探,從而自己得出更“準確無誤”的結論。”
孟毅恍然大悟,脫口而出:“所以,你們其實追蹤到了封小蝶的乖…嗯…手下?”
李昊反問道:“我們難道是什麼廢物嗎?
這可是在我們自己的地盤!
如果連這種掌控力都沒有,大仲裁哪來的底氣放權給拂曉裁決?”
他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幽幽開口道:
“倒是你和許青松兩人…剛剛四階,能解決掉封小蝶嗎?”
孟毅拉開自己身前的椅子,施施然地坐下,他同樣信心十足地反問:
“我們難道是什麼廢物嗎?”
他和許青松,可不僅僅會血肉魔法這一種手段,雖然其他途徑不是四階,但足夠多變。
李昊微微點頭,“那就好。”
孟毅嘴角翹起,顯得心情很不錯,不過接下來,對方的問話讓他有點茫然。
李昊背部離開椅子靠背,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於辦公桌桌面,以一種“問罪”的姿態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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