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輝卡通眼罩上出現了幾個問號，他不解開口：“構成他們身體的那些殘骸不算？”
索明程緩緩搖頭，“不算。”
“哦…”李文輝嘖了一聲：“話說，你這…嗯，同時取悅兩個神靈，牛啊…”
……
內城的一間狹小房間內，張子民端坐在一張椅子上，神情平靜地盯著在他面前不停翻滾著的白色霧氣。
這是溝通雪團瓦布魯克的儀式。
這也是，他和孟毅一早商量好的對策。
當他進行祈禱的時候，智慧之神的注視會隨之而來。
為了避免這位神靈第一時間看到真正的情況，看到小嗚，張子民選擇在封閉的房間內祈禱。
這樣一來，智慧之神無法獲得有效資訊。
在血元祭主以及殺戮之神有明顯動作的情況下，受限於缺乏獲取資訊的時間，智慧之神只能基於張子民的“彙報”做出判斷。
而他的祈禱內容很簡單。
一是殺戮之神神降。
二是殺戮之神的神降之軀和織法者展開了合作。
別的，沒有。
到底是什麼合作，有什麼目的…
抱歉，張子民也不知道。
讓智慧之神自己去想。
這就是他們計劃的重點，再聰明的神靈，也做不到未卜先知。
智慧之神不知道血元祭主想做什麼，但是…敵人想做什麼，我偏不讓他達成目的，這是再正常不過的想法和決斷。
張子民目不轉睛地盯著白色霧氣，只等來自孟毅那邊的提示。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帶著明顯的緊張。
沒辦法…
這是一招不慎，滿盤皆輸的局面。
只要神靈有預想之外的任何手段，都意味著自己等人萬劫不覆。
包括織法者那裡的實力，按黃千柳透過城市通訊手段傳來的資訊來看，應該也會有很大的提升。
希望一切順利…
他心中默默唸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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