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接過五彩斑斕的藥劑，直接一口悶。
隨後他腦袋頂上出現了三顆四顆…七八顆一閃一閃的小星星。
岑綺雲連連感慨：“哇，比我之前出現的要多，我之前最多出來三顆。”
“然後呢？”
張子民閉目感受了一下，疑惑開口：“這也沒效果啊。”
“你得把這些星星吃掉，嘎嘣脆，很甜…”
迎著張子民莫名的目光，岑綺雲咳嗽一聲，趕緊說正事：
“每一顆星星，代表一個思路或者說點子。”
接下來，張子民的話語深深刺痛了她的內心。
“哦…看來星星的數量和服藥人的智力掛鉤？”
岑綺雲默默咬牙。
哢嚓…哢嚓…
隨著張子民將頭頂一閃一閃的小星星取下來吃掉，他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好幾個新的思路。
這藥劑還真有用。
“我們可以嘗試透過儀式魔法等手段施加額外影響…或許神靈賜福，以及…”
張子民眉頭緩緩皺起，本來流暢的話語突然頓了頓，“我們好像忽視了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因素。”
岑綺雲疑惑道：“什麼？”
張子民側頭看了她一眼，出於“培養”後繼者的考慮，他採用了引導對方思路的方式來做出解釋：
“你想想看，孟毅所說超凡之力的提純，是一個很覆雜的過程，參與者都有誰？”
“眷族…”
岑綺雲喃喃道，很快眼睛一亮，“不止是眷族，還有那些異化體也算。”
“我們其實可以將眷族排除在外，實際上，蘊含超凡之力的二階異化體，基本已經完成了這個提純，或者說積累。”
張子民輕笑道：
“否則，它們如何成就一階？
眷族的所作所為，其實只是重複它們先輩曾經無意識間做過的事。
我們的研究過程，只是單純材料方面的研究…缺少了重要的一個環節。”
岑綺雲適時補充道：“生命的影響。”
“不。”張子民糾正道：“是靈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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