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皇,”李世民結結巴巴,舌頭都捋不直了:“您......您這是要納妾?”
“嗨,兒臣當是什麼大事呢。”
“這事兒好辦啊!”
“父皇若是覺得宮裡那幾個老人不順心,兒臣這就讓人安排。”
“趕開春了就選秀!這天下佳麗,環肥燕瘦,只要父皇您看上的,隨便挑!”
“要多少有多少!十個?一百個?哪怕您把大安宮填滿了,兒臣也絕無二話!”
“嘖。”李淵一臉嫌棄地瞥了一眼過去:“俗!太俗!咱怎麼就生了個你這麼個俗氣玩意?”
“朕說的是納妾嗎?朕缺那幾個睡覺的?朕要的是老婆!是妻子!說得還不夠清楚嗎?後媽!明媒正娶,能管著朕,也能管著你的那種!”
轟!
這下子,太極殿是徹底炸了。
房玄齡和杜如晦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要完兩個字。
納妾和娶妻,那可是兩碼事。
尤其是太上皇娶妻,那是要冊封皇后的,雖然現在是太皇太后,那可是要入宗廟的,受百官朝拜的!
更要命的是,這位後媽一旦進門,那就是李世民的嫡母,按照禮法,李世民得晨昏定省,得執子禮,得像供祖宗一樣供著,某些時候,這後媽的話,比聖旨還管用。
李世民的臉瞬間成了苦瓜色:“父皇......這......這怕是不妥吧?”
“怎麼不妥?”李淵一瞪眼:“只許你小子後宮佳麗三千,就不許你爹我找個老伴兒?只許你跟觀音婢恩恩愛愛,就不許朕哪怕夕陽紅一把?靈魂伴侶懂不懂?”
“我跟你說啊,二郎,你不讓我娶妻,這就是不孝!你這是虐待老人!”
“信不信朕明天就坐在這太極宮門口哭?說你李二郎有了媳婦忘了爹,讓老爹孤獨終老?”
李世民頭都大了,又來這招!每次都來這招!可偏偏這招最好使。
“兒臣......兒臣不是那個意思。”李世民苦著臉,求助地看向房玄齡。
房玄齡眼觀鼻鼻觀心,假裝在研究地磚上的花紋,這種家務事,誰插嘴誰倒黴。
李世民只能硬著頭皮自己上:“父皇,您想找個伴,兒臣自然是支援的。”
“可是......這人選......”
“您乃是大唐開國皇帝,是太上皇,兒臣如今也是皇帝。”
“這普天之下,誰家的女子有這個資格,能給您當正妻?能當這大唐的太上皇后?”
“若是門第低了,那是辱沒了您,也辱沒了皇家的顏面,若是門第高了,這天下哪還有能比咱皇室門第還高的?”
“還有啊,那五姓七望的,您也別琢磨,就算您是我親爹,我也不可能讓那群世家女騎在咱爺倆頭上來。”
李淵聽完,撇了撇嘴:“切,藉口,全是藉口,什麼門第不門第的?朕都退位了,還要那虛名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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