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謝清風家今天晚上確實罕見的亮堂,張氏一改節儉的風格一口氣點燃了五根蠟燭吃飯。
謝清風起身剛想去添飯,被二丫喊住,“等等等等......我幫清風弟弟添飯!”
他剛想說自己來,飯碗就被二丫搶走。
真的好不習慣,自從族老和鄉親們走後,她們都不叫自己狗兒,叫起清風了。不過這都是小事,最主要的是,她們今天看他的眼神。
就像是在看什麼.....寶物一樣,馬上就能將他吞吃入腹。
“那什麼,清風啊,你真的考了案首啊?”張氏怎麼還是覺得這麼夢幻呢?
謝清風沒好氣答道,“沒有,奶,今天都是您的幻覺,我壓根就沒考中!”
他這話一放下,張氏就立馬呸呸呸,“狗兒你在說什麼屁話!案首是我孫子謝清風!”說著不自覺地挺起胸脯,一副自豪的模樣。
見她又開始喊自己的小名,謝清風不自覺地勾起嘴角。
“奶,當初您還說不給狗兒去科舉呢。我當初就看出,咱家狗兒天生就是讀書的料子!”二丫端著飯回來說道。
“你啥時候說狗兒是讀書的料子啦?是誰昨兒個晚上還在被窩裡偷偷掉眼淚,說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落榜的狗兒弟弟?”大丫毫不留情地拆臺道。
“哈哈哈哈哈哈,二丫姐,真掉眼淚啦?”謝清風聽到這實在是有些忍俊不禁。
“姐!!”二丫跺了跺腳,把謝清風的飯放到桌上後馬上去捂住大丫的嘴。
“娘!再給我講一遍今天族長們來報喜的場面好不好?”林娘再次央求道,她今天下午和二丫去謝嫂子家聊繡活的針法了,錯過今天族長來報喜,氣死了。
謝清風嘆了口氣,又來了......他娘已經讓奶講了四遍,這是第五遍!!
“我也還要聽我也還要聽!!!”二丫也嘔死了,早知道就不和嬸子去謝嫂子家玩了。
“好好好!今天中午,我正和大丫晾衣服........”
縣衙後院的角落裡,幾個衙役頭戴著皂帽正湊著一塊懶散地倚靠在牆壁上。
“劉哥他們去給今年考試的學子們報喜去了?”其中一人嘴裡叼著一根枯草無聊道。
“是啊,這種活兒他們倒是搶得勤。”旁邊身材有些胖的衙役瞇縫著眼睛道。
孫林財有一搭沒一搭說道,“也沒多少錢,今年雷氏子弟只有一個參加了縣試,他們籠統撐死也就拿個一兩銀子。”
“對了,你們知道嗎?今年的案首是個七歲的小孩!”其中一個衙役聊起這個來了精神,“也不知道人家咋學的,真是有天賦啊!”
孫林財不知為何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七歲?叫什麼名字?”
“好像......好像叫什麼謝清風。”
謝清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