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狹窄，兩人捱得比較近，燕然身上的味道若有若無，宋知白靜靜盯著他看了幾秒，開口：“燕然。”
燕然轉頭，“幹嘛？”
宋知白笑了笑，“沒什麼。”
宋知白想不通，怎麼會有燕然這樣的人。
大大咧咧，毫無防備心。
燕然把小狗捧在手心裡，舉到眼前，說：“你有點神經。”
宋知白：“我怎麼神經了？”
“叫我又不說話，還看著我笑。”燕然簡直想翻白眼，“你不是神經是什麼？有話就說啊！”
宋知白一愣，心裡一緊，“你……看見了？”
“很難看不見吧。”燕然摸摸下巴，杏眼彎彎，露出一口小白牙：“我知道我好看，但你也不能一直看吧，看了你也不會變得跟我一樣好看哈哈哈。”
宋知白：“………你，”他頓了頓，道：“我想說，我們好像還沒給小狗起名。”
“噢，對噢！”燕然哈哈笑了兩聲，“忘了，你覺得給它起什麼名字好？”
宋知白：“你說了算。”
“行吧。”燕然盯著小狗看了一會兒，“要不叫饅頭吧？”
“為什麼？”
“饅頭多好聽啊，聽著就不會捱餓。”燕然似乎想起什麼，臉上笑意淡了些：“它剛剛坐在那兒，被套圈打疼了也不叫，乖得讓人心疼。”
“是吧，饅頭寶貝兒。”燕然把臉埋在饅頭背上蹭了蹭。
宋知白下意識伸手，在燕然臉頰墊了下，阻止他繼續蹭小狗毛。
燕然皮膚很白，臉上看不到一點瑕疵，手心觸控到柔軟細膩，宋知白停頓一瞬，才說：“也不知道它打沒打疫苗，就上去蹭。”
燕然一巴掌拍開宋知白的手，“哎呀，小聲一點，小狗很聰明的，萬一它聽懂你嫌棄它髒怎麼辦？”
“它聽不懂。”
“它聽得懂。”
“……我道歉。”
燕然這才滿意了，把饅頭放腿上，“它今晚先住我家，明天咱們上學了再放去你家，行嗎？”
方才柔軟的觸感似乎還停留在掌心，宋知白指尖在接觸過燕然臉的地方摩挲，樂此不疲。
“嗯？”他沒聽清。
燕然察覺到他心不在焉，轉頭看過去，問：“想什麼呢？”
宋知白清清嗓子，“在想要給它買什麼樣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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