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白聽到他說同意做聖誕老人的那一刻，燕然清清楚楚的看見, 這人眼睛都亮了。
笑意擴散至全臉, 整個人都開心的不得了。
燕然愣了一瞬, 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心跳加快。
他手握緊，在袖子上拽了一下，故作鎮定，走到座位上坐好。
宋知白似乎高興傻了，對他的情緒一無所知。
跟著燕然到座位上坐下, 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
“然然。”宋知白追問：“不可以反悔。”
燕然終於回神，抬手輕輕推了他一下：“我才不會反悔。”
宋知白笑了, 很是愉悅，笑聲從喉嚨溢位，半天沒止住。
宋知白很少這麼笑，面對其他同學根本不像, 面對燕然時, 大多數也是收斂的。
這麼笑出聲，好一會停不下來，非常少見。
搞得周圍同學跟見了鬼似的, 全都往這邊看。
宋知白對此毫不在意, 只專心盯著燕然看，再次確認。
“絕不反悔？”
燕然感受到他的開心，被這人笑的莫名。
見同學都常他們看過來, 不知怎麼的有點害羞, 他趴在桌上，手放下去在宋知白腰側戳了一下。
“至於嘛？”
一個聖誕老人而已。
他能理解宋知白很驚喜, 但也不至於驚喜到這份上吧。
這都笑多久了？
按照現在的情況看下去，他感覺宋知白能笑到今兒晚自習結束。
聽到燕然的話，宋志白正色，語氣非常認真，黑眸直勾勾盯著燕然。
宋知白：“至於。”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興。”宋知白說。
燕然再次愣了下，率先移開視線“噢”了一聲。
宋知白平時不聲不響，看起來穩重可靠，沒想到說話直接到讓人接不住。
或許，也不是接不住。
燕然按住右手脈搏，感受到自己心臟的跳動頻率，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慢下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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