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都在發光。
他知道宋知白喜歡自己，非常明顯。
學生時代，有喜歡的人很正常，燕然自己也有點……
可，他沒想到宋知白的喜歡能到這個地步，偏執變態，佔有慾爆棚。
照片的最後，是幾張他在宿舍睡覺的照片。
照片沒什麼過分的，除了他頭髮睡得有點亂，被子蓋的整整齊齊，只露出了一個腦袋。
燕然看完，臉色爆紅。
宋知白這個變態，連他睡覺也不放過，盯著看也就算了，竟然還拍下來，做成相框掛在屋子裡！
等宋知白回來的時候，燕然已經有點平靜下來了。
燕然猛地意識到自己並沒有很生氣，甚至平靜下來的速度也很快。
之前發現宋知白偷偷聞他衣服，燕然覺得這人有病，甚至好幾天沒理他，找老師換座位。
這次的宋知白明顯更過分，偷拍跟蹤，沒有經過他允許的情況下，私自把他的照片掛在家裡。
不是一張兩張，是整整一面牆，數量之多，令人震驚。
他明明應該很生氣，憤怒，然後衝過去找宋知白對峙，質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或者等宋知白進來，揍他一頓，然後頭也不回回家，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可是，此時此刻的燕然，這兩種情緒都沒有，他很平靜的接受了這件事兒。
燕然懷疑，是不是他每天說宋知白變態，所以自己也變態了。
他甚至隱隱喜歡這樣的變態，他喜歡宋知白對他的佔有慾，喜歡宋知白離不開他，連只狗的醋都要吃的樣子。
燕然說不出為什麼，或許是因為太孤獨，他很想有一個人能一直陪著自己。
陪他吃飯，陪他散步，陪他逛街，陪著他做所有想做的事兒。
宋知白這麼喜歡他，喜歡到跟蹤偷拍的地步，應該會陪著他的吧？
燕然想笑，又有點想哭。
他不希望自己是這樣，他應該要陽光一點，開朗一點，獨立一點。
可他控制不住，也不得不承認，這就是他最真實的想法。
宋知白不知道幹嘛去了，去了幾分鐘也沒回來。
燕然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搬了個凳子過來，面朝著門口坐下，等著宋知白進來。
宋知白放下東西，給燕然熱了杯牛奶。
他本來就很瘦，這段時間努力學習，更是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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