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有夜宵嗎?我打算去嚐嚐,你也是去吃夜宵的對吧?嗨,那個導演可真小氣,晚飯一桶泡麵就把我們打發了,我們一起去吧。”
張大媽憤憤不平地說,然後熱情的走在前面,若不是脖子處明顯的紅線,絲毫看不出她已經死去。
“好。”陳右時點了下頭,走在張大媽旁邊,一路上都是張大媽絮絮叨叨對劇組的不滿,有的時候唸到興頭,她會突然陰森下嗓音,“真應該把導演給殺了。”
陳右時溫和的笑了笑,“把導演殺了,可就沒人給你發工資了。”
張大媽擺擺手,“那算了,那就不殺了。”
陳右時注意到,他跟著張大媽走過時地毯又變成了暗紅色,當他們從2樓下去走到餐廳處,眼睛往後一稍,那地毯便又是可怕的墨綠色。
真夠詭異的。
陳右時絲毫不敢鬆懈,甚至有些懊惱自己為什麼不是真的明枕川?
他現在只能當做他們在演戲,而他就是那隻大鬼,沒錯,他就是一隻大鬼,作為一隻鬼和鬼同事們聊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陳右時感覺自己笑的很僵,他聽著張大媽時而高昂的咒罵,時而低沉的抱怨,時而尖利的諷刺,每一次語調的變化都能讓他的心臟抖上三抖,不過他面上依然是一片雲淡風輕的樣子。
一樓餐廳裡的燈比二樓的走廊要亮的多,旅館用的桌子是圓桌可以圍著坐十個人,餐廳裡一共擺放著五張圓桌,裝修的像是單位食堂,桌上則擺放著麵包和牛奶。
陳右時想隨便選個地方落座,但是張大媽顯然不打算放過他,直接大咧咧地推著他進了一處包間。
嘴裡面叫嚷著,“夜宵就吃這個哪行啊?小陳你別害羞,我請你吃肉。”
大媽求你放過他吧。
陳右時終究不是明枕川,他不敢反抗,唯唯諾諾的被張大媽推進了餐廳的包間裡,然後眼睜睜看著包間的門被關上。
張大媽笑呵呵的說:“咱們在這兒坐一會,坐一會廚師就端燉肉來咯。”
陳右時有點笑不出來,他摸著手中的鑰匙,呼吸都在放重,低垂下眼眉,試圖想到脫身的辦法。
這時,寂靜無聲的餐廳外傳來吳長明刻意壓低的聲音。
“你這就是胡鬧,你的能力現在並不穩定,如果你死在這裡了,那不就是要讓這個c級直接升級嗎?”
接著,是另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沒有刻意的壓低,帶著股意氣風發的笑意。
“隊長,總部讓我過來,你總得讓我歷練一下吧,哪有讓戰鬥人員一直跟在後勤身邊的?”
張大媽是個自來熟,她聽見聲音頓時來了興致,陳右時看見她眼睛血紅一瞬,站起來太猛頭歪了一下,差點從脖子上掉下去。
她陰森的笑著,“哎呀,看來除了我們還是有來吃夜宵的人吶。”
說著,她用力開啟門,用大嗓門熱情地喊著:“兩位要不要進來和我們湊個整桌?”
陳右時向外看去,和那位年輕男人對上視線。
那是一位很俊朗的男人,也很年輕,濃眉大眼,身高腿長,劍眉星目,氣質很周正端重,穿著一身沒見過的修身的黑色制服,對他微微一笑,竟顯出些吊兒郎當。
看見他的第一眼,陳右時的下意識反應是這傢伙去當明星一定會爆。
而在趙驍遠眼中。
。趣興不並們他對是像,頭下低微微後然,他著看的笑非笑似人男的裝年青著穿中間包
?誰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