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冷月終於說話:“可是,玩家的身份只有五個名額,就算三天後我們離開了,他們怎麼辦?我們的隊友怎麼辦?”
氣氛瞬間沉默和凝重起來。
徐曼琪低聲說:“調查局會記住他們的犧牲。”
冷月微微皺眉。
徐曼琪:“我們只能先保住自己。”
氧氣越來越少,幾個人不再開口,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儘可能讓自己活得更久一點,不會缺氧而亡。
很快,他們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了。
四人身上死氣沈沈。
直到,外面傳來腳步聲。
海藻般的長髮鋪天蓋地的從石室的牆壁上冒出,溼冷滑膩,和青苔一樣的觸感,龐大的筆仙纖細的站在角落。
壓在四人身上沈重的鐐銬掉落在黑水池中。
“筆仙?是趙驍遠!”徐曼琪反應過來,趕緊背起秦剛向水牢外面爬去。
剩下兩人緊跟其後。
水牢之外,趙驍遠手握一支筆,以地為紙,手速極快的寫下一個又一個詞彙。
“死亡”
“破解”
“控制”
“束縛”
一具具身體倒下。
頭髮在竹林中蔓延,它觸碰的區域驅散了太陽的灼熱,然而太陽不甘示弱,黑袍人和村民從四面八方而來,他們揮舞著鐮刀,割扯著溼冷的長髮,高喊著有罪!有罪!
秦剛被徐曼琪扶住,走的有些艱難,他至少被打折了一根肋骨,“趙驍遠,你小子,醒過來了?你再不醒過來,你就只能看見我的屍體了……”
趙驍遠額頭上冒出些冷汗,他過去把秦剛背在背上,“你們全部跟緊我。”
徐曼琪看見趙驍遠的手指,從指縫間冒出點點鮮血,他以血為祭,以筆為媒,再次書寫下。
“開路。”
一片竹子倒塌,筆仙的身影漸漸龐大,在天地間若隱若現。
一把鋤頭在旁邊被風吹的倒下,發出啪的一聲。
趙驍遠看了兩眼,沒忍住抽了抽嘴角,那把鋤頭在陳右時手中堪比神兵,誰來就把誰肘飛,但在他手中就是一把普通的鋤頭,畢竟不是誰都有將詭異具象化的本事,陳右時把鋤頭給他,其實沒什麼用。
趙驍遠揹著秦剛咬牙向開路的地方一路向前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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