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默默的說:“那唐小姐……”
華芊沉默的發現事情好像很覆雜。
酒館內燈光曖昧。
陳右時對狐狸說:“今晚不醉不歸,調幾杯最烈的酒。”
劫站在櫃檯旁,依然沒有什麼表情,祂看了看陳右時,陳右時沒有去處理傷口,臉上的傷口已經結了血痂。
“韋裡克在疏遠我,從昨天開始就不對勁了。”
“哦,那你小心一點,沒準他會殺了你。”陳右時接過狐狸遞過來的酒,他抿了一口,“你知道一個詞叫做劇本殺嗎?”
劫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很嚴肅的問陳右時,“你不應該把韋裡克捲進來,你不應該在他面前故意說出這樣的計劃,你不應該讓萬物生將韋裡克綁架走。”
“我怎麼這麼多不應該做的事情?”陳右時聳了聳肩,滿臉的無所謂,“你以為我不做這些事情,它就會放過你嗎?”
“劫,我根本不在乎任何邪神,因為我知道我真正的敵人是它。因為我知道你們每個神都會在它的劇本中走向必定的死亡。”
陳右時說:“現在青沒有死,擾亂了它的劇本,所以我們才能光明正大的談論它的存在!一旦讓它反應過來,那劇本又該修改了。”
“它是敘事級詭異,一隻非常在意邏輯的詭異,一隻將我們所有在世間的存在都當做戲本中的戲子來操控的詭異,從這個世界重啟開始,我們所有人都在它的監視之下,按照劇本在行動。”
陳右時嚥下一口酒,對劫很平常的講道:“我在可倫AI中發現了自己的日記,日記中只寫到我對下一世的規劃,但是沒有寫我的結局。讓我很好奇,我是寫完了這個計劃就重啟了世界,還是寫完計劃後,在原本世界待了很久才重啟的世界?”
“按我對自己的理解,我應該只是把可倫AI中的計劃當做後路,畢竟,重啟世界對於第一世的我而言太危險了,我並不知道重啟了世界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所以我肯定在原本的世界還待了會兒,不死絕不重啟世界,那麼第一世到底發生了什麼?世界的結局是什麼?我的結局是什麼?”
“你說我為什麼沒有寫?”
“在可倫AI中的日記,讓我感到不對勁的地方就在這裡,雖然經歷不同,但是結局是相同的,比如趙驍遠死在我的手上,比如你們這些邪神會挨個去死,比如我的目的是讓邪神消失,簡直就像換湯不換藥的同一個大綱。”
陳右時鬱悶的說:“我的目的怎麼可能是單純的讓邪神消失呢?我的目的分明是結束亂世,讓所有的詭異都消失啊!”
劫也舉起酒杯喝了一口,“所以你做的這一切全部都是為了麻痺敘事級詭異,甚至不惜和他人相愛?”
陳右時說:“不,那是個意外。不過是個好的意外,畢竟多虧了這個意外,讓我恍然大悟,敘事級詭異喜歡寫矛盾衝突,但它控制不了人的心吧,只要有邏輯的漏洞,就會被它發現,那使用感情來堵住這個漏洞,它不就發現不了了。”
劫昂了下下巴,“解釋一下。”
“用你和韋裡克來做解釋吧。比如你一個邪神明明在和萬物生打架卻突然出現在沙灘上摘椰子。這件事情不符合你的人設,也不符合常理,屬於明顯的邏輯漏洞。”
“但是如果加上感情線,比如韋裡克因為信徒的原因向你許願,他想要個椰子。那邏輯上的漏洞就被圓上了。也就是所謂符合邏輯,敘事級詭異就不會追究。”
陳右時的手指摸著兜裡的警徽,他笑了笑。
“我很清楚自己的想法,我們想做的不僅是讓邪神消失,更是想讓世界上所有的詭異都消失。”
“所以,我在向它宣戰。顯而易見,它不是無所不能的神,比如這一次的所有發展都太過符合邏輯,所以青的未死亡脫離了它設定的劇本。”
劫的羊腦袋往下低垂,“它確實不是無所不能的神,但是,它已經堪比得上無所不能了,畢竟我以前從來沒有意識到它的存在,我認為你自己對付不了它的,好吧,加我一個,接下來你們要做什麼?”
陳右時對劫說:“靜觀其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