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岳飛怒極反笑。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他的目光略過了長城，略過了黃河，死死地釘在了那個名為“臨安”的地方。
“趙構。”
“我本想給你留最後一點面子。”
“我本想先把金人滅了，再來跟你算賬。”
“既然你這麼急著找死......”
岳飛猛地拔出瀝泉劍，一劍砍在了地圖上。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主公！”
李清照站了出來，神色嚴峻。
“趙構此舉，不僅僅是為了斷糧。”
“他是想逼反我們。”
“如果我們現在南下報復，正好中了他的下懷。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昭告天下，說岳飛造反，然後聯合金人，兩面夾擊。”
“那又如何？！”
牛皋跳了起來，大嗓門震得房梁直顫。
“反就反了！那狗皇帝都騎在咱們脖子上拉屎了！難道還要忍？”
“大哥！只要你一句話！俺老牛這就帶兵殺回臨安！把那趙構老兒揪出來，給你當馬鐙踩！”
“對！殺回去！”
眾將群情激憤。
泥人還有三分土性，何況是這群百戰餘生的鐵血軍人？
岳飛沒有說話。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在權衡。
如果此時南下，燕雲剛剛穩定，金兀朮還在北方虎視眈眈，蒙古人也在觀望。一旦主力南調，北方防線必然空虛。
但如果不反擊，趙構就會變本加厲，岳家軍的威信也會掃地。
這真是一個兩難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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