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初那些照片可太有意義了。
章嫻看著她這個反應有些意外,“你的心態真好啊。”
“當然好啦,章嫻,我要嫁給年少那麼那麼喜歡的人了,他對我真的很好。”
許彌邇笑得很幸福,“而且他還總是覺得能給我的太少了,我都不知道他還能給我什麼驚喜。”
“他總是能給我驚喜。”
此時遠在S市的晏殊坐在裁縫店裡。
那雙曾經拿手術刀的手,後來那筆簽字的手此時手正拿著一根針。
他手下的是紅色的綢緞面料。
對面坐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女人身上穿著月白色的旗袍,旗袍包裹著她纖細窈窕的身材,整個人的氣質看起來很溫文柔弱。
烏黑的頭髮盤了起來,只用一根羊脂玉的髮簪簪著,她手裡也拿著一根針。
水霧迷濛的眼睛正盯著晏殊的動作,偶爾糾正提醒的聲音微淡,但是也很溫和。
晏殊沒想過自己拿手術刀都穩的手拿起繡花針還挺難的...
還好的是這個小師傅很有耐心也很溫柔。
晏殊看著自己繡出來的花旁邊還有沒繡的鳳凰呢,怪不得收費貴,這錢花得是真的值啊...
這玩意真的不容易,自己從下飛機就過來,途吃了個晚飯,最多就用了三十分鐘。
然後到了現在才一朵花啊。
師傅還說他已經夠快的了...
晏殊放下手中的針,“小夏師傅,你說我這明天能趕上嗎?”
被叫小夏師傅的女孩看著他手中的紅色旗袍,認真的說,“應該可以的,還差一個鳳凰。”
她露出一個笑,“你的天賦很好。”
晏殊有些無奈,“謝謝啊。”
這個時候一個高大的男生從門外走了進來。
男生長得高大,手裡卻拿著一支芍藥,他長得俊朗,臉上帶笑,目光從進來就落在穿著旗袍的女孩身上,用餘光掃了一眼晏殊,“你還要忙啊?”
夏悠然放下手中的東西站了起來,“嗯,今天有客人,他要給他夫人繡婚服。”
冷淡的聲音好像軟了下來。
晏殊看著小夏師父伸手接過了男生手裡的芍藥花。
那個男生看向晏殊對他笑了一下,“你好,我不打擾你們,我就在旁邊等著。”
晏殊也笑了 ,人男朋友來接了自己也不好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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