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點頭,“我還給你吧,當初的事情,你是女孩子你吃虧...”
“不吃虧!”梵冉的聲音高了一點,打斷了許言的話。
許言看著她,卻見她認真的說,“物件是你,一點都不吃虧。”
他們本來就是情侶,親密是理所應當的,怎麼能用吃不吃虧來衡量他們之間的親密呢?
梵冉的聲音有些抖,“當初,我就不該帶你回家的,我被打就被打了...”
這樣,許言就不會離開她了。
一切都不會有機會發生。
是她年輕,總是還覺得,怎麼也是她的家人,說不定他們還有一點良心也有一點心疼她呢?
怎麼可能呢?他們才是一家人,自己只是一個物盡其用的血包。
許言看著她無聲的流淚,遞過了一張紙巾,“別哭了,都過去了。”
“當初,我拿著剩下的錢,考完試就直接逃出來了,錄取通知書都是寄到班主任家裡的,不然我可能都上不了大學。”梵冉說,“我向老班打聽過你,可是他沒有告訴我。我們經常去的圖書館也拆了。我去過你家,買你們房子的是一對老夫婦,他們問我怎麼每天都來...”
許言我找不到你了。
我的後背留下了永久的傷,我的心也被我的愛人帶走了。
許言,你怎麼不回來找我了呢?
我在我們約定好的大學等了很久,我以為即使是經歷過這些你也會回來的。
許言看著她靜靜的看著他的樣子,有些狼狽的移開了目光。
“...對不起,是我失約了。”許言扯了扯嘴角,“我覆讀了一年,成績不太好,我爸媽希望我留在他們身邊,所以我就在這裡報了大學。”
“梵冉,都過去了,向前看。”
許言說,“只有這樣你才能好好生活。”
可是我的前,本來就是一個叫許言的男孩啊。
我找到他了,可是好像又沒找到。
梵冉眨了眨眼,“好,我知道了,抱歉,我有些失態了。”
她擦去眼淚,低聲問,“那我們算是朋友嗎?”
許言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點頭,“算。”
“那你好,重新介紹一下,我叫梵冉。”她伸出手,瘦弱的手遞到了許言面前。
許言猶豫了一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你好,我叫許言。”
他在勸梵冉向前看,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跟過去和解,所以跟她坐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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