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珍珠看了龍小五一眼，轉身走向場邊。
圍觀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直到這時他們才發現站在陰影裡的龍戰。
“都愣著幹什麼？”龍戰低吼一聲，“三十公斤負重，武裝越野二十公里，現在！”
“是！”
人群瞬間作鳥獸散。
龍小五剛要跟上，卻被趙晨峰他們團團圍住。
“臥槽，五哥！”周圓福一拳捶在他肩上，“剛才那招反關節技怎麼使的？教教我！”
方正比劃著掃腿動作：“還有那個鱷魚擺尾，發力點是不是在腰上？”
龍小五撓撓頭，突然瞥見遠處蠍珍珠和龍戰站在吉普車旁說話。
蠍珍珠的手勢很激烈，龍戰卻只是沉默地抽菸。
“這樣，先轉胯...”他強迫自己集中精神給戰友演示動作，眼角餘光卻一直盯著吉普車方向。
..........
夕陽西下，眾人散去後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遠處。
龍戰挑眉地看向蠍珍珠問道：“你為什麼要教龍小五格鬥？”
蠍珍珠望著龍小五和趙晨峰勾肩搭背離開的背影，緩緩開口：“沒有為什麼。
”這孩子，天生就是塊當兵的料。“
龍戰突然劇烈咳嗽起來，看起來無比難受。
蠍珍珠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衝上前抓住他顫抖的肩膀：”你又瞞著我們？上次體檢報告說你肺部陰影...“
”我沒事。“ 龍戰反手甩開她的手，迷彩帽簷壓得極低，卻遮不住指縫間滲出的暗紅血跡。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不過是老毛病犯了。“
”老毛病？“ 蠍珍珠盯著他，斥責道，”你每天吃的止疼藥比飯都多！上次負重訓練你在醫務室躺了三天，當我們都是瞎子？“
她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絲顫抖。
龍戰緩過神後，強壓著胸口的疼痛說道：”蠍珍珠，別忘了你的身份。”
“訓練場上還輪不到你教訓我。”
撂下這句話，他決絕地轉身離開。
“你.....龍戰，你會後悔的！”蠍珍珠看著那道背影，攥緊的拳頭又緩緩鬆開。
她目光通紅一片，鹹澀的味道混著未說出口的擔憂，最後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但她的眼神始終凝望著那道挺拔的背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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