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日？”龍小五的瞳孔在昏暗的燈光下驟然收縮，滿臉震驚。
他這才注意到桌面上的小蛋糕，還有一碗麵。
他的喉結滾動了幾下，卻說不出話來，只能盯著那個寒酸的小蛋糕。
他傻笑著撓撓頭：“我.....我都忘記了......”
“吃麵。”龍戰生硬地命令，把筷子擺在他面前。
辦公室裡只有檯燈投下一圈昏黃的光暈，雨聲填補著兩人之間的沉默。
龍小五一愣，但還是走了過去，當他坐下挑起第一筷子麵條時，蒸騰的熱氣模糊了他的面容。
他忽聽見龍戰說：“十七年前這個時候，你母親...”
“您認識我母親？”龍小五猛地抬頭，聲音顫抖得厲害。
龍戰一愣，搖搖頭，聲音低沉地說道：“不認識......”
“每個學員的檔案我都看過，我是從資料上知道你的生日，別多想。”
“吃你的面。”
龍小五哦了一聲，低頭機械地把麵條塞進嘴裡。
“謝謝教官。”他最終只擠出這句話。
吃完麵後，他看向龍戰問道：...“蛋糕，我能...帶回宿舍嗎？”
龍戰點了點頭。
龍小五心頭一暖，拿著蛋糕走到到門口，卻停下腳步回頭真誠地說了一句。
“教官，謝謝。”
隨後，他輕輕帶上門。
當門關上後，龍戰再也壓抑不住，咳出一口鮮血。
窗外，暴雨仍在肆虐，彷彿要把整個世界都沖刷乾淨。
.............
邊防軍區指揮部。傍晚
咚咚咚~
“進！”
門被推開，龍戰大步走入，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首長。”
林建國聲音沉穩，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坐。”
龍戰直接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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