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
“進來吧。”
王振國回頭衝龍小五說一聲，比平時多了幾分溫和。
推門的瞬間，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紅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龍小五眯了眯眼，窗臺幾盆綠蘿的藤蔓垂落如綠色瀑布，牆上“厚德載物”的橫幅墨跡蒼勁有力。
“坐吧。”王振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是！”
龍小五挺直腰背坐下，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喝杯茶。”
王振國突然推來一個白瓷茶杯。
龍小五有些受寵若驚，教導員親自倒茶？
他沒多想，條件反射般雙手接過：“謝謝教導員。”
王振國嘴角微微上揚：“別緊張，就是找你聊聊。”
說著從抽屜取出個牛皮紙檔案袋，龍小五瞥見袋口露出自己獲獎照片的一角。
“最近訓練怎麼樣？”王振國翻開燙金封面的筆記本，“聽說你帶動了整個宿舍加練？”
“報告教導員，”龍小五放下茶杯，回答道，“我們就是想提高成績。”
王振國笑了笑，忽然摘下眼鏡，用襯衫下襬慢慢擦拭鏡片。
這個隨意的動作讓辦公室的氣氛微妙地鬆弛下來。
“周校長很欣賞你，”他重新戴上眼鏡時，鏡片閃過一道反光，“說你是建校以來難得一見的軍事天才。”
龍小五耳尖瞬間燒了起來，謙虛地說：“都是學校培養得好。”
“你小子，獲獎還這麼謙虛。”王振國笑著調侃了他一句。
他突然前傾身體，手肘撐在桌面上。
“如果...”他十指交叉抵住下巴，“我是說如果，畢業後有機會留校任教，你怎麼想？”
轟！
掛鐘的秒針突然變得震耳欲聾。
龍小五心裡一咯噔，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有些措手不及。
他抬起頭，正對上教導員鏡片後探究的目光。
“教導員，我...”他聲音有些發緊，卻異常堅定，“我想回龍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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