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龍小五站在崗亭外，夜風吹亂了他的短髮。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話筒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一直無人接聽。
龍小五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就在他準備結束通話時，那邊突然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轉接了好幾個電話，耳畔才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小五？”
“姐！” 龍小五的聲調瞬間提高了八度，握著聽筒的手微微發抖。
“你怎麼這麼久不回信？我給你寄了兩封信，你收到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龍雪爽朗的笑聲：“最近任務多嘛，剛回來就看到你的信了。”
“聽說你在演習中把藍軍指揮部端了？幹得漂亮！”
聽著姐姐的誇讚，龍小五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裡暖洋洋的。
“我被選去參加國際軍校交流周了。” 他壓低聲音，像個等待表揚的孩子。
只有在姐姐面前，他才能卸下包袱，只需要做一個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少年，而不是那個隊裡遇到任何問題都需要他一馬當先的隊長。
“真的？” 龍雪的聲音充滿驚喜，“我就知道你小子行！什麼時候出發？”
“下個月。” 龍小五頓了頓，“姐，你最近...... 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 龍雪的笑聲毫無破綻，“昨天還重新整理了隊裡的障礙記錄呢。”
“那就好。” 龍小五徹底放鬆下來，“我過年應該能放假，咱們一起回老家？”
“好！” 龍雪的聲音溫暖而堅定。
“小五，時間不早了，你明天還要訓練吧？”
龍小五看了眼手錶：“啊，都快十點了。姐，那你早點休息。”
“你也是。” 龍雪的聲音柔和下來，“記住按時吃飯，別太拚命。”
通話在姐弟倆輕鬆的閒聊中結束。
結束通話電話後！
而在數百公里外的醫務室，電話剛結束通話的瞬間，龍雪整個人就癱軟在椅子上。
剛才還中氣十足的聲音此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她死死按住肋間滲血的繃帶，指縫間已經染成暗紅。
“你不要命了？！
守在旁邊的男中校陳慕鋒箭步上前，一把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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