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再快一點！”
龍小五的吼聲穿透塵土飛揚的空氣。
他站在訓練場中央，迷彩服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緊貼在尚未完全癒合的傷口上。
二十多名特種兵正在他的指令下進行高強度戰術演練，每個人臉上都糊著泥沙和汗水。
突然，訓練場邊緣傳來整齊的敬禮聲。
“首長好！”
龍小五轉身，看見林建國揹著手站在場邊，肩章在陽光下閃著金光。
他立刻小跑過去，立正敬禮：“報告首長！龍焱正在進行戰術協同訓練，請指示！”
林建國回禮，目光落在他汗溼的衣領上：“傷好了？”
“報告首長，已經痊癒！”龍小五挺直腰板。
但林建國銳利的目光還是捕捉到他說話時右肩不自然地僵硬了一下。
兩人一前一後走向辦公室。路過醫療帳篷時，林建國突然說：“直升機轟炸那次，幹得漂亮。”
龍小五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首長，這是我的職責所在。”他聲音平靜。
辦公室的空調發出輕微的嗡鳴。
林建國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檔案：“龍焱每年都會去沙漠訓練一次，說這是對龍炎一次生存考驗，也算是一次非常大的磨鍊。”
“這次龍焱進來了不少新人，很多人沒去過這種危險的地方訓練。”
他抬眼看向這個年輕人，“雖然你入伍兩年表現優異，但極地環境還沒經歷過。”
“你好好準備一下，趁現在沒有任務，下週過去，至於去什麼地方，你自己來定。”
龍小五雙手接過檔案，紙張在他汗溼的指尖留下淺淺的褶皺：“明白，我這就開始準備。”
窗外的訓練場上傳來隊員們的吶喊聲。
林建國走到窗前，背對著他說：“上次行動損失了不少好苗子。”
他的聲音突然沉重下來，“龍焱需要新鮮血液，有不少士兵因傷病退，現在需要擴建，各大戰區的特種兵隨你挑。”
龍小五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立正道：“是！”
林建國轉身，突然話鋒一轉：“對了，你大嫂蠍珍珠最近怎麼樣？”
龍小五的指尖在檔案邊緣無意識地收緊。大嫂帶著侄子回老家前，那雙哭紅的眼睛彷彿還在眼前。
“挺好的。”他聲音有些低沉地說，“前幾天剛透過電話。”
辦公室突然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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