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霜和她的父母被粗糙的繩索死死捆住手腳,扔在冰冷的牆角。
方凌霜奮力掙扎了幾下,繩索卻紋絲不動,反而勒得更緊。
她眼中噴薄著怒火,死死瞪著那三個不速之客,胸腔因憤怒和無力感而劇烈起伏。
她的父母又驚又怕,身體微微發抖,但更多的是對女兒處境的擔憂和對這些暴徒的憤恨。
“都給老子老實點!”
費朗喘著粗氣,用帶著濃重口音但勉強能聽懂的中文厲聲喝道,同時唰地一下從腰間拔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方家三人。
“再動一下,老子送你們上路!”
看到那冰冷黝黑的槍械,方凌霜瞳孔一縮,掙扎的動作瞬間停滯。
她的父母也嚇得噤若寒蟬,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他們聽出了對方口音的生硬,再看其面貌特徵,心中已然明瞭,這幾個人是外國人!應該是非法越境者!
不能硬拼...
方凌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們有槍,是亡命之徒,激怒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她對著父母微微搖頭,用眼神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在這種時候,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費朗見三人徹底老實下來,不再鬧騰,這才冷哼一聲,把槍重新插回腰後。
他再也按捺不住腹中的飢餓,轉身一個箭步衝到那張還擺放著食物的木桌旁,另外兩人也立刻圍了上去。
他們如同餓瘋了的野狗,再也顧不得什麼形象,直接用手抓起桌上已經有些涼了的糌粑。風乾肉,狼吞虎嚥地往嘴裡塞。
抓起溫熱的奶茶壺對著嘴就猛灌,發出粗魯的咀嚼和吞嚥聲。
這一路的逃亡。嚴寒和飢餓,早已將他們折磨得瀕臨崩潰,此刻填飽肚子成了他們大腦中唯一的指令。
至於接下來的任務,等恢復了體力再說。
里約一邊狼吞虎嚥地撕扯著風乾肉,一邊回頭瞥了一眼被捆在牆角的方家三人,含糊不清地用外語問道。
“頭兒,這三個...怎麼處理?要不要...”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費朗灌下一大口奶茶,壓下嘴裡的食物,皺著眉頭同樣用外語回答。
“不行!殺了人,血腥味和屍體處理起來更麻煩,萬一引來警察,我們更難脫身!”
他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先吃飽,等會兒把他們打暈,找個房間鎖起來。”
沙克和里約聞言,覺得有理,一邊往嘴裡塞著食物,一邊點頭同意。
屋外,那三隻牧羊犬似乎感應到了主人身處險境,變得更加焦躁不安。
發出更加淒厲。混合著犬吠與模仿狼嚎的叫聲,拚命地拉扯著脖頸上的鐵鏈,發出“嘩啦啦”的刺耳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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