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喝點茶?我們這兒的野山茶,還不錯。”
張衝接過,吹了吹熱氣,呷了一口,咂咂嘴:“嗯,還行。你小子,還算有點良心。”
龍小五失笑,自己也端起一杯:“張隊長這話說的,蛙人是咱們龍焱的友軍,過命的兄弟,來我們這兒,自然得好好對待。”
張衝哼了一聲,沒接這話茬,而是仰頭把杯中茶一口喝乾,然後把空杯往前一推:“再來一杯。”
龍小五挑眉,又給他續上。
張衝再次一飲而盡,又推過來。
第三杯下肚,張衝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龍小五看得好笑,忍不住問:“張隊長,你很渴嗎?”
張衝梗了梗脖子,理直氣壯地說:“廢話!你小子收了我們兩倍經費,結果天天給我們啃饅頭喝白水,清湯寡水,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
“再不喝點你這好茶找補找補,我豈不是虧到姥姥家了?”
龍小五被他的歪理逗得搖頭苦笑:“張隊長,您不會大半夜的就是過來喝茶的吧。”
張衝卻擺擺手,把茶杯往旁邊一放,臉色正經起來:“當然不是專門來蹭茶喝的。”
龍小五也放下茶壺,坐直身體,“張隊長有話直說。”
張衝看著龍小五的眼睛,認真道:“我是來跟你商量個事兒。”
“我覺得,原定在你們龍焱這兩週的訓練時間......有點短了。”
“我想,再加一週?”
龍小五聞言,微微一怔,隨即挑起眉梢:“加一週?張隊長,我沒聽錯吧?
你們的人不是天天私下裡哀嚎,說我們這兒是‘魔鬼訓練營’,訓練太辛苦,恨不得明天就結束嗎?怎麼,受虐上癮了?”
“去你的!誰受虐上癮了!”張衝笑罵一句,隨即神色又認真起來,“埋怨歸埋怨,那不就是嘴上過過癮,發發牢騷嗎?”
“就像那些坐辦公室的,天天喊累喊不想幹了,第二天早上鬧鐘一響,還不是屁顛屁顛爬起來去上班?”
龍小五聽著,點了點頭。
張衝繼續說:“說實話,來這一個星期,我們是真學到東西了,而且是以前在海軍根本接觸不到。但又極其重要的東西。”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既然來了,那就不該淺嘗輒止。”
“我想讓兄弟們學得更紮實一點,更深入一點,多待一週,多學幾樣,對他們將來,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上了戰場,多一分本事,就多一分活著回來的可能。”
龍小五靜靜地聽著,臉上玩笑的神色漸漸收起,取而代之的是認真和尊重。
他緩緩點頭:“張隊長,你說得對。我完全贊同。”
張衝看著龍小五,繼續說道:“經費我們照給!按正常一週的訓練費用算!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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