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隊員吞嚥了一下,目光卻始終鎖定他們的“狼”,顫聲問道。
“葉教官!我......我就是想確認一下!如果......如果我們真的被它們追上了,它們......它們真的不會咬人嗎?”
”這可是狼!萬一......萬一它野性發作,咬死了人怎麼辦?”
這個問題問出了所有蛙人心底最深的恐懼。
葉子男聽了,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道:“它們受過嚴格訓練。只要你們人品沒問題,不亂來,它們不會咬死人。”
“人品沒問題?”那隊員更急了,幾乎要跳腳,“教官!狼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啊!這是常識!”
“它們怎麼可能因為人品就不咬人?野獸就是野獸!”
葉子男微微偏頭,目光平靜地看向他,又掃過其他同樣滿臉不信的蛙人,反問道。
“那為什麼,它們不會咬死我和唐教官?”
難道說,你們對自己的人品這麼沒信心?還是覺得......你們連我們這兩個女人都比不上,鎮不住這兩頭‘溫馴’的畜生?”
這話一齣,蛙人們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他們看著那兩頭“狼”在葉子男和唐豆身邊確實表現得異常順從,甚至帶著點親暱。
這畫面......怎麼看都和“兇殘”。“養不熟”聯絡不起來。
質疑聲低了下去,但恐懼並未消除。
張衝嘴唇動了動,他也想開口,但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了龍小五。
那小子雖然坑,雖然訓練手段狠辣得不近人情,但在大是大非和安全底線上,張衝相信他是有分寸的。
龍小五絕不可能真的拿幾十條海軍精銳的性命開玩笑,只為了搞一次高風險的訓練。
葉子男沒有再給他們更多消化恐懼和質疑的時間。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聲音陡然提高,瞬間壓過了所有的低聲議論。
“全體注意!最後三十秒準備!”
“把你們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給我清空!聽清楚——”
她猛地揮手,再次指向那片幽深的叢林:“你們眼前的,不是訓練場,是戰場!”
“那五公里區域,就是敵人預設的。企圖將你們一網打盡的死亡雷場!”
她的手指向那兩頭已經微微繃緊身體。顯出狩獵姿態的“狼”。
“而它們,就是正在你們身後瘋狂追擊。企圖將你們逼入絕境的敵人尖兵!”
“它們不會給你們慢慢排雷的時間,不會讓你們悠閒地尋找安全路徑!”
“它們要做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最兇猛的姿態,把你們趕進雷區,讓地雷替它們完成獵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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