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字?!” “孤星”厲聲追問。
手下嚥了口唾沫,艱難地吐出兩個字:“是......是‘禿鷲’!看痕跡,像是蚯蚓隊長臨死前,用最後的力氣寫下的......”
“禿鷲?!”“燭龍”他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確定是禿鷲乾的?”他問,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殺意。
“現場......”手下嚥了口唾沫,“沒發現什麼明顯痕跡,就是......就是地上有用血寫的‘禿鷲’兩個字。”
燭龍的指關節捏得發白。
他轉向站在陰影中的孤星:“孤星,你怎麼看?”
孤星從暗處走出,面容冷峻如刀刻。“禿鷲這混蛋做事向來謹慎,”
他分析道,“這大半年來一直跟我們作對,搶了我們三批貨,兩個碼頭,哪次不是做得滴水不漏?”
“要不是我們後來仔細追查,恐怕到現在都不知道是他下的黑手。”
他頓了頓,繼續說:“蚯蚓能在死前寫下禿鷲的名字,估計是認定了。”
“否則一個將死之人,為什麼要用最後的力氣留下這兩個字?”
燭龍沉默地聽著,眼中的怒火慢慢沉澱為冰冷的殺機。
孤星的分析在理,這大半年,禿鷲就像影子一樣纏著他們,什麼都要搶,處處作對。
這一次,恐怕不只是為了利益,更是赤裸裸的報復。
“砰!”
燭龍一拳砸在紅木桌面上,桌上的物件齊齊震起。
“禿鷲這個王八蛋!”他低吼著,像一頭被激怒的猛獸,“陰魂不散地纏著我們,搶生意,搶地盤,現在居然敢殺我的人!背後使陰招,壞我好事!”
他猛地轉身,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真當我們是病貓了?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他們還不知道這片天是誰撐著的!”
燭龍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那冷靜中蘊含的殺意更加駭人。
“孤星,”他命令道,“去查禿鷲最近的動向。他手下有哪些人,經常在哪兒活動,最近有什麼計劃,我要知道一切。”
他眯起眼睛,聲音冷得像臘月寒冰:“他們做初一,我們就做十五。”
“這次,一定要反擊到底。不僅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更要讓所有人知道,動我燭龍的人,是什麼下場!”
孤星重重點頭:“明白。我馬上去辦。”
“還有你,”燭龍轉向仍跪在地上的手下,“繼續盯著龍國兵那邊的事。”
“他們壞了我們的交易,現在又害死我們的人......血債必須血償。”
手下連忙應聲:“是,老大!”
“去吧。”燭龍揮揮手,兩人迅速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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