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禿鷲低罵一聲,眼神更加陰狠,“這個老不死的殘廢,這大半年來處處跟我作對!搶我的貨,斷我的路,殺我的人!真當老子是泥捏的?!”
“這老東西最近也不好過。”壁虎想了想,急忙說道:“聽說......他最近招惹上了一支龍國的隊伍,折損了不少人手,好像吃了大虧。”
“哦?”禿鷲眼中精光一閃,來了興趣,“龍國兵?能讓燭龍這老狐狸吃虧的,看來也不是善茬。查到是哪路人馬了嗎?”
壁虎搖頭:“很難查。據說見過那支龍國兵真面目的,基本都死了。”
“他們行動非常乾淨利落,沒留下什麼線索。看來......燭龍這回是踢到鐵板了,也有人在收拾他。
禿鷲嘴角勾起一絲殘忍而玩味的笑意,他重新靠回躺椅,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龍國兵......乾淨利落......見過面的人都死了......”他低聲重複著壁虎的話,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目光陡然變得銳利如鷹,看向壁虎。
“龍小五......最近有訊息嗎?”
壁虎臉上露出失落和無奈:“沒有。龍小五這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蹤跡都查不到。他們現在的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
禿鷲搖晃著手中重新被斟滿的紅酒杯,猩紅的液體在杯中晃動,映出他冰冷算計的眼神。
“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禿鷲緩緩說道,聲音帶著一種危險的誘惑,“這次讓燭龍損兵折將。焦頭爛額的龍國兵......就是龍小五帶的那支隊伍?”
壁虎聞言,眼睛猛地一亮,脫口而出:“老大,您的意思是......”
禿鷲抿了一口酒,笑容加深,卻毫無溫度:“如果真是龍小五這小子,那這出戲,可就太好看了。”
他放下酒杯,眼中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讓龍小五去跟燭龍那個老殘廢狗咬狗。”
“等他們兩敗俱傷,拼得你死我活的時候......我們再出手。”
“不僅可以借龍小五的手,除掉燭龍這個心腹大患,斷了我的財路。殺我兄弟的老東西。等他們雙方都元氣大傷......”
禿鷲頓了頓,聲音變得陰冷無比,“我再親自去跟龍小五,算一算我們之間的舊賬。”
壁虎臉上露出敬佩之色,連連點頭:“老大英明!讓他們互相殘殺,我們坐收漁翁之利!這招太高了!”
禿鷲擺了擺手,吩咐道:“光是猜沒用。壁虎,安排一下,送個‘禮物’到燭龍身邊去。”
“禮物?”壁虎一愣。
“一個聰明的。懂得察言觀色。最好是有點特殊本事的女人。”禿鷲眼中閃著算計。
“想辦法讓她滲透進燭龍的內部,獲取那個老東西的重要資訊。”
壁虎有些為難:“老大,燭龍那老傢伙......聽說清心寡慾,不近女色,他身邊從來沒見過有女人。”
禿鷲嗤笑一聲,不以為然:“只要是正常的男人,不是彎的,就總會有弱點。就看這個女人用什麼手段,先試試,不行再想別的辦法。”
“是,我明白了。”壁虎點頭領命。
“還有,”禿鷲補充道,眼神重新變得冰冷,“繼續給我查龍小五的行蹤。”
“如果這回真的是燭龍跟龍小五的對戰,那他肯定還在那片區域沒有走遠。這小子一天不除,我一天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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