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朱由檢,你居然問我是誰?我是朱三郎啊!是那個被父皇關在密室裡,每天對著你的畫像學說話、學走路、學怎麼當‘影子’的朱三郎啊!”
林鳶聽得心尖一顫。
【竟然真的是朱三郎!國子監大樹下那張假臉,差點把我也騙了……】
【原來明光宗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真的養了個一模一樣的替身。】
【可惜這替身十歲失蹤,竟然是被聞香教撿去洗腦,成了捅向大明最狠的一把刀。】
朱三郎從懷裡掏出一卷黃綾,笑得癲狂。
“遺詔?給你!你太廢了,大明都要塌了,不如讓我這個‘影子’來!朱由檢,你以為你贏了?聞香教的棋子遍佈天下,大頭疫只是個開始……”
崇禎一把奪過黃綾,展開一看,白紙一張。
他眼神瞬間冷了,反手就是一劍。
假崇禎來不及,也格擋不住。
“嗤!”
朱三郎的笑聲戛然而止,喉管被精準切斷。
“父皇教過朕很多,唯獨沒教過朕,怎麼跟一個冒牌貨分江山。”
他轉過頭,看向縮在角落的林鳶。
林鳶嚇得一激靈,趕緊縮脖子。
【看我幹嘛?我就是個莫得感情的吐槽工具人,老闆你殺瘋了別順手把我給咔嚓了啊!】
崇禎走到她面前,伸出那隻血淋淋的手。
林鳶認命地閉上眼,以為要挨巴掌,結果頭頂卻傳來一陣略顯粗魯的揉搓……崇禎用那隻纏著蝴蝶結的手,用力揉了揉她的頭髮。
“回宮。京城的鼠疫,還沒完。”
崇禎的聲音透著一絲疲憊,但在林鳶聽來,卻比任何時候都穩。
正當眾人準備撤離時,一直當背景板的王承恩突然尖叫一聲。
“爺!您快看這牌位!”
林鳶順著看過去,只見歷代先皇的牌位在剛才的震動中倒了一片,後面竟然露出了一個巨大的暗格。
暗格裡,密密麻麻全是賬冊和信件,最上面還壓著個造型古怪的西洋鐵皮箱。
崇禎上前翻開一本賬冊,只看了一眼,臉就黑成了鍋底。
“好一個聞香教,好一個大明朝廷!”崇禎怒極反笑,直接把賬冊砸在地上。
“這上面全是聞香教的分舵位置,還有朝中跟他們勾結、倒賣賑災糧的官員名單!”
林鳶偷瞄了一眼,眼睛瞬間瞪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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