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冬兒不是說不怕嗎?不是還主動靠近本王,說要在這兒留下最好的回憶嗎?”
他低頭,鼻尖蹭著她頸間的野薔薇體香,深深一嗅,聲音啞得極具侵略性,卻又裹著化不開的溫柔:
“放心......本王會好好滿足冬兒,絕不會讓我的珍寶失望。”
月檸臉頰一燙,剛要開口再說什麼,下一瞬——
胤禛手臂猛地一用力,乾脆利落地將她整個人輕輕一轉。面對面擁在身前。
突如其來的變動讓她猝不及防,一聲輕驚呼從唇邊溢位,眼睫猛地一顫,整個人都被這刺激到弄得失神發軟,險些昏過去,徹底沒了力氣。
可那聲驚呼才出口,就被胤禛低頭狠狠吻住。
唇齒相依,所有的聲音都被堵了回去,只剩下細碎的。壓抑不住的哼哼唧唧,像小貓爪子一下下撓在心尖上。
胤禛扣著她的腰,力道穩而霸道,不讓她有半分躲閃。
身下的馬蹄似也懂了主人的心意,不再緩步,而是帶著沉穩又急促的節奏,在楓林間輕輕起伏。
他沒有半分停歇,眼底是濃烈到化不開的佔有慾,每一下都帶著遊刃有餘。情慾深種的滾燙。
野薔薇的香氣在兩人之間纏得更濃,混著急促的喘息。溫熱的呼吸。紅葉的氣息,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曖昧大網,將兩人牢牢裹住。
月檸被他抱得緊緊的,整個人輕飄飄的,意識浮浮沉沉,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所有的溫柔與霸道。
她攀著他的肩,睫羽溼溼的,臉上是滿足又疲憊的緋紅,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帶著,在這片屬於他們的天地裡,再一次酣暢淋漓。
鼻尖縈繞著彼此交纏的氣息,野薔薇的甜香纏在他清冽的氣息裡,濃得化不開。
她微微張著唇,細碎的喘息落在他頸間,軟得像羽毛輕掃,惹得他動作越發溫柔卻也越發深沉。
即便已經筋疲力盡,渾身痠軟得抬不起手,可每當胤禛低頭吻上她的唇,她依舊會下意識地輕輕回應,微微抬頭,軟嫩的唇瓣輕輕蹭著他,帶著毫無防備的依賴與眷戀,哪怕力氣早已抽乾,也捨不得讓他落空。
直到她徹底軟在他懷裡,呼吸輕淺,眉眼倦極,昏昏睡去,那長長的睫毛安靜垂落,像沾了露的蝶翼,唇角還殘留著一絲淺淺的。滿足的弧度。
胤禛這才緩緩停下動作,胸膛依舊劇烈起伏,眸中翻湧的情慾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得快要溢位來的溫柔與珍視。
他抬手,輕輕拭去她鬢邊沾溼的碎髮,指尖輕觸她發燙的臉頰,低頭在她汗溼的額角輕輕一吻,動作輕得怕驚擾了她。
意猶未盡,卻又滿心寵溺。
他小心翼翼將昏睡的人兒打橫抱起,攏緊她身上有些凌亂的衣飾,將她整張臉輕輕按在自己懷裡,讓她安穩嗅著他身上清淺的氣息。
“辛苦了,我的冬兒。”
轉身走向早已備好的馬場休息室,帳內溫暖乾淨,小夏子等人早已備好了溫水。軟巾與乾淨衣物,垂首躬身,大氣不敢出。
胤禛親自將她放在軟榻上,動作輕柔細緻,一點點為她擦拭。換衣,指尖撫過她細膩的肌膚時,都帶著極致的珍惜。
陽光透過楓林縫隙灑進來,落在她恬靜的睡顏上。
野薔薇的淡香還縈繞在帳內,溫柔。纏綿。甜得剛剛好。
這一場始於初見。終於情深的肆意,在西山馬場的風裡,落下了最溫柔甜軟的句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