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檸唇角勾起一抹淺淡而冷澈的笑意,聲音輕而堅定:
“原主其中一個心願,就是要死死壓住甄嬛和安陵容,我自然要滿足她。
這次,便叫她們再也翻不了身。”
“至於華妃那邊……”
她輕輕撫過小腹,語氣淡了幾分,
“也快了。
年羹堯倒臺,終究還需要些時間,不過不急——
江山是皇上的,他遲早會動手,一切都是早晚的事罷了。
一個一個來。”
接下來幾日,皇上日日都宿在永壽宮。
哪怕月檸有孕在身不能侍寢,他也執意陪著,只偶爾因年羹堯的緣由,才去華妃宮裡吃一兩頓飯,稍坐片刻便匆匆回來。
在胤禛心裡,如今最要緊的只有月檸和她腹中的孩子。
沒過多久,夏刈便將所有查來的證據:甄家罪證、皇后佈局倚梅園、教唆甄嬛安陵容模仿純元、派人刺激昭妃動胎氣的證詞。
一一呈到御前。
胤禛一頁頁翻下去,臉色越來越沉,看到最後已是怒火中燒。
即便沒有明確證據證明甄嬛、浣碧參與謀逆,可甄遠道私納罪臣之女、隱瞞身世、精心設計送入宮中、欺君罔上這一條,就足以讓皇上震怒。
更讓他無法容忍的是,他們竟敢利用他對純元的心意,蓄意模仿、算計玩弄,簡直是在踐踏他的情意。
而安陵容,從頭到尾都是皇后一手調教、一手安排。
皇后竟敢拿他心底的舊情做棋子,拿捏擺弄他的心意,居然還敢派人出言刺激昭妃,意圖害他的冬兒一屍兩命。
“好,好一個皇后,好一個甄家!”
胤禛氣得將密摺狠狠摔在地上,降罪旨意下得又快又狠,半點不給人轉圜餘地。
這幾日,碎玉軒裡的甄嬛,早已是心神不寧。
原本在皇后的安排下,她剛憑著幾分像純元的容貌、一支驚鴻舞、一句詩得了皇上青眼,眼看著就要扶搖直上,誰知安陵容突然被指來碎玉軒與她同住,她正覺得莫名其妙、隱隱不安。
更讓她心慌的是,皇上自那之後,再也沒有召見過她們二人,連半點音訊都沒有。
甄嬛日夜不安,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哪裡出了錯,正盤算著如何再尋機會接近皇上,晴天霹靂,卻已經當頭劈下。
一隊侍衛直接闖入碎玉軒,不容分說,當場宣讀聖旨。
浣碧是罪臣之女,即刻賜死。
甄遠道私納罪臣之女,欺君罔上,甄家抄家,滿門流放寧古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