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氣色極好,和月檸離家時幾乎沒什麼兩樣。
夏夫人的精氣神,更是比從前還要康健爽朗。
一別一年多,驟然見到她們,月檸眼眶微熱,滿心都是久別重逢的歡喜。
皇上還特意給永壽宮賜了家宴,給足了夏家體面。
之後夏夫人便在永壽宮住了下來,日日親自過問照料月檸的飲食起居,守著她等到生產再回府。
有這樣一位疼愛自己的母親陪在身邊,細緻體貼、噓寒問暖,月檸心裡湧上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意,彷彿又回到了未入宮時在夏府被捧在手心裡的日子。
與此同時,太后那邊也開始多次向皇上施壓。
一來,皇后總不能一直這麼“病”下去,中宮長期缺位,終究不合規矩。
二來,年羹堯在前朝越發囂張跋扈,華妃在後宮也跟著氣焰日盛,皇上也確實需要有人能制衡華妃。
幾番權衡之下,皇后便“漸漸病癒”,不再閉門休養,重新出現在後宮眾人眼前。
只是她無論怎麼精心裝扮,氣色都遠不如從前,眼底藏著散不去的陰鬱和疲憊。
她把太醫院的太醫全都召來,一一問診把脈,可所有人都說她只是急火攻心、憂思過甚,並無實質病症,也半點沒有被人下藥的痕跡。
查不出根源,皇后心中那股恨意便越積越深,恨毒了月檸。
能讓她栽這麼大一個跟頭,一瞬之間沒了甄嬛、安陵容兩員大將,整個佈局盡數被毀,除了月檸,再沒有別人。
天天咒她早死,期待藥效發作的更快些!
皇后自然不肯就此罷休。
果然,她重新出面沒多久,便又安插了新人在皇上身邊。
方佳常在很快獲寵,成了她新的棋子。
後宮裡又多了張新鮮面孔,訊息傳到永壽宮時,月檸只是淡淡一笑,半點沒放在心上。
左右皇后也活不了多久了,再多的棋子,也不過是苟延殘喘。
日子一天天安穩過去,在夏母親自照料下,月檸養得體態康健。
轉眼間,便到了她臨盆生產的時候。
到了生產這日,月檸因有上一世的經驗,面上半點慌亂都沒有。
她鎮定地快速服下早已備好的順產丹,殿內眾人在夏母有條不紊的安排下各司其職,一切順利得不像話。
沒過多久,一聲響亮的啼哭劃破永壽宮——
昭妃平安生下六皇子。
滿宮上下一片歡騰。
皇上趕過來時,孩子已經安穩落生,擦洗乾淨裹在軟錦小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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