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落地,滿殿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盯在月檸身上,驚的、慌的、疑惑的、幸災樂禍的,應有盡有。
皇后眼底一喜,立刻厲聲下令,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證據確鑿!來人,把昭貴妃拿下,軟禁宮中,等候發落!”
侍衛剛要上前,一道冷冽威嚴的聲音自景仁宮門口炸響:
“住手!朕看誰敢動昭貴妃?”
眾人猛地回頭,只見皇上大步踏入院中,龍顏沉冷。
滿殿嬪妃、宮人嚇得慌忙跪倒一片,連頭都不敢抬。
皇后瞬間僵在原地,又驚又慌:“皇、皇上……您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明明算準皇上還要好幾日才歸,才敢趁著這個空檔,一邊除掉富察貴人的胎,一邊栽贓嫁禍,置月檸於死地。
皇上沒有看她,目光徑直落在月檸身上。
只見她睜著一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直愣愣望著皇上,聲音坦然,無比堅定:
“皇上,臣妾沒有。”
皇上連一絲猶豫都沒有,當即沉臉開口,語氣不容置喙:
“朕相信昭貴妃。貴妃定是遭人陷害。
皇后,你莫要濫用宮權。”
一語落下,滿場皆驚。
誰也沒想到,貴妃只一句輕飄飄的“沒有”,皇上便全然信了,連查證都不必。
而皇上之所以能提前趕回,正是因為這些日子在外辦事,月檸每一封書信都字字思念、句句牽掛,又夜夜入夢相伴。
皇上心中牽掛,歸心似箭,這才提早處理完差事,日夜兼程趕回宮來。
皇后萬萬沒料到,自己精心佈下的棋局,竟被皇上這突如其來的歸來,徹底打碎。
月檸瞬間彎眼笑開,像得了天大的委屈與偏愛,快步上前,徑直撲進皇上懷裡,悄悄在他耳邊軟聲道:
“謝謝夫君給冬兒撐腰,信任冬兒。”
靠在皇上懷中片刻,她才直起身,臉上笑意淡去,恢復了冷靜從容,開始緩緩反擊。
“皇上,臣妾所用的帕子,皆是您親賜的薔薇紋樣,角落有專屬暗繡印記,不仔細看,一般人很難發現,這一點您是最清楚的。”
她抬手示意宮人呈上那所謂“沾了藥粉”的帕子,“可這帕子上,並無臣妾的印記,根本不是臣妾的東西。”
皇上接過一看,眉頭當即緊鎖,確認無疑:
“這不是你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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