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哪裡能見得她這般小心翼翼？
心頭一軟，將她輕輕攬入懷中，聲音溫沉又心疼：
“不會，怎麼會怪你。朕知道，這些日子讓冬兒受委屈了。
從你一入宮，她便處處針對你，上一回在圓明園更是奔著要你的命去。
你如今還肯留她一命，朕心裡都清楚——
你是體恤朕對她尚有幾分舊日情分，體恤朕不願被人說對舊人太過狠絕，怕損了朕的名聲。
夫君都明白，是冬兒的心太軟了。”
月檸忙順勢靠在他懷中，裝作滿心感動，眼眶微微泛紅：
“夫君能明白冬兒的心就好……冬兒只是害怕，害怕夫君會怪冬兒下手太重，罰了她。”
皇上輕撫著她的發頂，語氣淡了幾分，帶著一絲悵然：
“曾經的她，的確與朕有情分。
可如今，她早已變得讓朕不認識了。
惡毒跋扈，貪權貪利，心術不正，這後宮被她攪得不得安寧。
何況今日還對你不敬，膽敢動手，還口出狂言。
她今日的下場，是她自己一步步作出來的，是她該得的。
冬兒不過是主持公道，秉公執法，何錯之有？”
月檸仰起臉，真心實意地抱住他，輕聲道：
“夫君真好。”
皇上不願再提這掃興的人事，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語氣一轉，帶著幾分鄭重與溫柔：
“好了，冬兒，我們不說她了。”
他低頭，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堅定：
“朕想封你為皇后。”
月檸整個人猛地一怔，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話驚住，半晌才輕聲開口：
“皇后？
……皇上，這必定困難重重吧。
您不必為了臣妾如此為難，臣妾如今已是皇貴妃，位同副後，已然足夠，臣妾不想讓夫君陷入難處。”
胤禛卻輕輕搖頭，目光執著而認真：
“是有阻礙，也確實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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