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取藥之時,那股氣味再度浮現,濃烈不少,微臣心中疑慮許久,方才敢出言稟告。”
欣常在臉色瞬間慘白,渾身微微發抖,厲聲呵斥:
“一派胡言!你一個太醫憑空汙衊於我!”
胤禛面色已然沉冷,眼底再無半分耐心,沉聲吩咐:
“蘇培盛,即刻搜查此處。務必仔細搜。”
欣常在眼眶通紅,著急哭喊:“皇上,您當真這般不信任嬪妾?
嬪妾身受重傷,已是悽慘至極,為何還要被這般猜忌!”
胤禛緘默不語,神情淡漠。
蘇培盛不敢耽擱,當即領著宮人細細翻查,不過片刻,方才那名小太監再度快步折返,手中捧著一枚錦緞香囊躬身稟報。
“回總管,此物在欣常在妝盒底下隱秘之處尋獲。”
蘇培盛接過香囊,指尖捻開線頭,內裡殘留的灰白色藥粉清晰可見,他不敢遲疑,連忙轉身快步上前,將香囊雙手呈遞至胤禛面前。
胤禛眸光冷冽,抬手微微示意。
“查。”
聽硯快步上前,取些許粉末置於掌心細細嗅辨端詳,片刻之後俯身鄭重回話。
“回皇上,此粉末正是致使雪絨狂躁的醉仙桃藥粉,與犬爪、欣常在傷口殘留的藥粉全然一致。”
此話落定,欣常在渾身猛地一顫,臉色一瞬慘白如紙,雙腿發軟險些跌坐在地,眼神慌亂飄忽,口中連連慌張辯解。
“這……這不是我的!皇上,定然是栽贓陷害,絕非嬪妾所有!”
胤禛眼底寒意翻湧,厲聲質問。
“東西從你妝奩之中搜出,雪絨無端出現在你的殿內傷人,樁樁件件皆有實證,如今你反倒張口推脫,試問何人有這般本事,刻意潛入你的住處佈局陷害於你?”
欣常在慌忙抬手指向方才搜出香囊的小太監,語無倫次拼命攀咬。
“是他!定是這名太監受了旁人指使,暗中將藥粉藏入嬪妾妝盒,刻意拿出來構陷嬪妾!”
蘇培盛神色一凜,立刻躬身出聲:
“皇上,此乃御前差遣宮人,品行素來穩妥,斷然不會做出這等構陷主子的勾當。”
胤禛見欣常在到了這般地步依舊百般狡辯、滿口謊言,心底怒意徹底壓不住,上前一腳徑直踹在欣常在肩頭。
欣常在本就臉面受傷心神潰亂,當即狼狽摔倒在地。
胤禛語氣冷硬,一字一頓宣判。
“來人。
欣常在居心叵測,自導自演蓄意構陷樂妃,居心歹毒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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