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生怕爭執起來,動了胎氣,鬧出意外,哪裡敢與她們多做糾纏?”
“我們一心只想息事寧人,不願生出任何衝突,便再次對著嫡福晉深深告罪,也不理會宜側福晉的百般挑唆與冷言冷語,當即轉身,匆匆離開了花園。”
武庶福晉的聲音帶著幾分澀意,
“我們一路急行,還未走回自己的院子,便聽見下人慌亂來報,說嫡福晉突然腹痛不止,要臨產了。
我們心中擔憂不已,顧不得身子疲累,也顧不得宜側福晉的刁難,立刻急匆匆趕了過來,從頭到尾,我們與嫡福晉不過短短照面,連幾句完整的話都未曾說,何來頂撞不敬、出言譏諷之說?
宜側福晉所言,全是憑空捏造,惡意栽贓!”
兩人一唱一和,將午後之事原原本本、細緻入微地說了出來,條理清晰,情緒真切,全然不似作假。
宜修聽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當即厲聲打斷,神色氣憤:
“你們胡說!純屬狡辯!明明是你們對姐姐不敬,出言頂撞,如今反倒把罪責推到我身上,真是歹毒至極!狼心狗肺!”
“宜側福晉說話才要講證據!”
耿格格也忍不住厲聲反駁,
“我們從頭到尾都對福晉畢恭畢敬,何曾有過半分不敬?
倒是你,句句挑撥,步步緊逼,不顧福晉身孕,故意激怒福晉,如今福晉出事,你便想栽贓我們,其心可誅!”
“你血口噴人!”
“你才是血口噴人!”
一時間,宜修與武庶福晉、耿格格各執一詞,爭吵不休,吵得胤禛頭疼不已,周身氣壓愈發低沉,臉色也難看了幾分。
月檸見狀,知道此時不能再任由她們爭吵下去,耿格格她們還沒抓到重點。
她緩步上前,走到胤禛身側,語氣沉穩柔和,恰到好處地緩了場面:
“王爺,此事疑點頗多,一時半會兒也難分真假,不必動氣,傷了身子。
先喝盞茶歇歇神吧,冷靜下來,慢慢查問。”
她說著,目光輕輕一轉,朝正院伺候的一個丫鬟輕輕遞了一個隱晦的眼色。
那丫鬟是月檸安排的人,聰慧機敏,立刻心領神會,屈膝應道:
“奴婢這就去備茶。”
不過片刻,丫鬟便雙手捧著一盞熱氣騰騰的‘杏仁’茶輕步上前,垂首恭敬道:
“王爺,喝盞杏仁茶吧。平日裡嫡福晉最是愛喝這個,常以此安神養心,每日都要飲上一盞。”
“杏仁茶”三個字一落,宜修的臉色猛地一變,瞳孔微縮,一絲極快的驚慌從眼底閃過,隨即又強裝鎮定,可指尖卻不自覺攥緊了衣袖,連呼吸都亂了半拍。
這細微的變化,恰好被武庶福晉與耿格格看在眼裡。
兩人心中同時一動,瞬間想起了之前她們暗中派人盯著宜修時查到的訊息——
。西東的得不萬萬期孕是,崩、胎發引至甚,行逆氣致、氣胎傷損易極服久,忌大是乃婦孕於,烈仁桃可,辨分以難是更,後茶煮磨打,近相味氣、形外仁杏與仁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