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我?
額娘,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來?
謀害我的福晉、我的子嗣,是為了我?
栽贓我的福晉,攪亂我的王府,也是為了我?”
他的質問如同利刃,直刺德妃的心臟。
她卻絲毫沒有愧疚,反而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強詞奪理地辯解起來,聲音拔高了幾分,試圖用母親的身份壓制住胤禛的質疑:
“你不懂!
你那位福晉,還有府中的側福晉,她們的家族都手握兵權,根基深厚啊!
你如今看似風光,是親王福晉、側福晉一家子和睦,子嗣安康,可你有沒有想過日後?”
她湊近一步,眼神里滿是“為他著想”的急切,字字句句都透著自私的算計:
“等你日後要踏上那個位置,這些外戚勢力便是最大的隱患!
年家手握重兵,年側福晉的父兄在朝堂、軍中權勢滔天,若是他們藉著子嗣、藉著的身份干政,日後禍亂江山,豈不是要毀了你的一切?
還有你的嫡福晉,齊佳氏一族是現在越來越昌盛了,她若是在府中掌權,將來只會成為你的掣肘!”
“額娘現在出手,除掉年側福晉的孩子,斷去年家的依仗,再扳倒你的嫡福晉,讓宜修主管王府——
宜修是咱們烏拉那拉氏的自家人,血脈相連,絕不會有外戚干政的風險,只會一心輔佐你,穩固你的後方!”
她越說越篤定,彷彿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是天經地義的母愛,
“這都是額娘為你好,是在為你築牢根基,讓你日後無後顧之憂啊!”
這番強詞奪理的歪理,讓胤禛心頭猛地一咯噔,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攫住了他。
他餘光掃過殿門,按計劃,此刻皇阿瑪就在外面!
這話若是不趕緊解釋清楚,自己一切棋局、一切謀算都會功虧一簣的!
他瞬間收斂了所有的情緒,語氣陡然變得急促而急切,帶著刻意的惶恐與堅定,急忙扭轉局面,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額娘!慎言!”
他上前一步,擋在德妃身前,彷彿要將那些大逆不道的話語隔絕開來,眼底滿是慌亂與後怕,
“兒臣平生謹小慎微,在朝堂上恪守本分,一心只聽從皇阿瑪的話,盡心辦理差使、為百姓謀福,從未有過半分覬覦儲位的心思!
我只想做一個安分的親王,與福晉、孩子們安穩度日,從未肖想過那個位置!”
“那個位置該由誰坐,是皇阿瑪決定的,不是我們兄弟之間自相殘殺去爭去搶的,更不是你我母子可以妄議的!”
德妃卻根本聽不進他的警告,反而嗤笑一聲,滿臉的不以為然,彷彿胤禛的坦誠不過是故作姿態: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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